用半条命换周铁牛一条命,换周子煜心中的正义,巧珍愿意的。这件事,换她,也是愿意的。田家生怕儿子被退货“路上再说。”周子煜并没有特意小声,告御状三个字让指挥使大人听清楚。大家都是有难处,互相理解,在某些时候,达成默契。赵巧珍探望的时间一到,她就被人赶出来。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出来时就没有哭,她不能让人看扁。丈夫的尊严,她一定维持住。“巧珍,国公爷说还有一个很艰难的办法。”“只有你能做,其他人都不能!你要不要试试?”张春花就试探着一句。赵巧珍眼睛马上就亮了,“什么办法?只有我能做,是我的命吗?我可以的,没问题。”傅瑾奕也有些动容,这一家子,都愿意用自己的命去维护彼此。这才是家人该有的样子!他仔细地跟赵巧珍说了过程,再交代她需要注意的地方。“国公爷,姐姐,你们就是我们家大恩人。”“我当牛做马都会报答你们。春花姐,家里一切你帮我看着,我现在就去京城。”赵巧珍一刻都不能等。她不能让丈夫死,也不想让儿子理想的光熄灭。“我跟你一起去。”“夫君,让何嬷嬷去周家,家里你多费心,我实在不放心巧珍一个人去。”张春花看到赵巧珍的不畏生死的眼神。真怕她做傻事,在生命面前,其他事情都可以往后推。包括大女儿的婚事,等回来再说。“现在不要着急,田府尹在京城为官多年,咱们听听他的意见。”“巧珍妹子,如果你再走错一步,那就会将子煜所有的精神打垮。”“听我的,明天再出发。现在你们两个都好好休息,我去客房。”傅瑾奕看她们两个冲动的样子,真有点心累。有时候真不要怪孩子们冲动,毕竟人以群分。这两年,就连他也跟着一起冲动。“对对对,这事咱们两个没有经验,听国公爷的。”张春花听出来丈夫要帮忙,赶紧拉着赵巧珍回屋先睡觉。有时候他们认为很难的事情,在丈夫那边只是有点复杂。“哦,好!”赵巧珍也不知道咋回事,刚刚说让她去跑。现在怎么又说等,但是没关系,她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听劝。在这个时候,她得听春花姐跟国公爷,不能冲动。那样不但会害了丈夫,还会害了儿子。第二天,在爬山看日出的田府尹就被准亲家国公爷给拉下山。“国公爷,这日出还没看了。”“咱们两家孩子的事情,我指定不能忘。”田府尹还以为国公爷是怕他忘记两家见面敲定婚礼细节的事情。这事打死也不能忘,他要是忘记,全家老小都得找他算账。“这个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傅瑾奕找了一圈,才将人给找到。“不行,不行!这个事情就是最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以后再说。”“国公爷,您是不是有其他目标,不想要我儿子当女婿。”“我家儿子虽然条件差了一点,但是他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听话,指定听媳妇的话。您可千万不能退货呀。”田府尹苦着一张脸,自家儿子的德行在京城真排不上优秀。只是说,不惹事,嫖赌不沾。其他方面,他都没有资格硬夸。“咱们两家的婚事不变,现在我另一个准亲家周铁牛遭了难处,你帮不帮?”傅瑾奕见他多想,直接将事情说清楚。“帮!那肯定是帮,不过您能力比我大多了,如果您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我肯定也不行。”“而且在灵台县,我也是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那荀知府我倒是认识,跟我是同届考生,有用吗?”田府尹哪能不帮,再说周家啥情况,他是知道的。一家子好人!夫人一直都说周夫人好,性格爽朗,一点弯弯绕都没有,帮扶弱小,善事不断。更关键的是儿子与周子煜是好朋友,他们两个往后还是连襟。傅瑾奕直接将情况说了一遍,“你给分析分析,这样行不行?”“另外,我想让你跟荀知府谈一下,再陪着他们回京城。”田府尹摸着胡子想了一会,“国公爷,这个事情吧,不难!”“去不去京城都行,我去找荀知府跟指挥使谈。”“您等我消息,如果说他们两个都不听劝,那咱们就去京城。”“告御状,闹大了,大家谁都不好过。”傅瑾奕就知道找他找对了,打仗自己在行,断案与处理官场关系田府尹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