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系,我有点理不清。不过没关系,这个事情听起来还是很靠谱。”张春花看着她,“你能给你嫂子找个上门的,我当然也能给儿媳妇找一个。”“不过,我还不知道大妮怎么想。”“这件事慢慢来,不能着急。我是希望她好,不是让她增加烦恼。”想家想哭了“姐姐真是最好的婆婆。”“大妮心思重,这个事情我去帮你说。”赵巧珍主动帮忙。她是最好的人选,平时跟杜大妮的关系也非常好。“不急,再过一阵子。”“我也跟她提了一嘴,不能多说,要不然她会多想,以为这个家不容她。”张春花懂这种感觉。毕竟,她就是当寡妇期间,被人赶出来。“我想家了,也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赵巧珍看着窗户外面的天。再过阵子,又到年关,她想回家给亲人们上坟。以前等儿子考试,现在又等小儿子长大,往后还不知道等多久。“铁牛跟子煜都在京城当官,请假陪你回去也不合适。”“等明年开春,咱们两个带着孩子们回去。”“我家小狗娃太医们都说暖和就可以出门玩,现在一切正常。”张春花一咬牙,就这么干。灵台县在她梦中出现多少回了,是该回去!“真的?!”“姐,你不骗我?”赵巧珍激动地一把抱住姐,思乡之情再也压抑不住。“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也想回去看看。”“但是往后的事情,我不能保证你。”张春花不能承诺住在那。人生变化太快,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姐,我懂,我都懂。”“谢谢你也懂我,我娘要是活着,该多自豪。”赵巧珍哭了。那一场战乱,其实她一直都没有走出来。娘家二十八个人,只活了五个。他们都留在了那里,她一半的心也留在了那里。压抑许久的宣泄,让赵巧珍哭肿了双眼。张春花陪着一起哭,两个人哭到最后头痛,何嬷嬷不放心,请示国公爷后,请了太医来诊断。太医见两位夫人激动,也不敢询问原因,开了一些药物,暂时缓解头痛。他很隐晦地告诉国公爷,心病还须心药医。傅瑾奕跟周铁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惹的事?很显然,他们两个人都没出问题。那就是下一代?!“夫人,是哪个兔崽子惹你生气。”“你只管跟我说,不管是铁牛家,咱们家,外面谁家,我都替你们讨个说法。”傅瑾奕小心翼翼地说着。看她们两个哭成这样,事情估计有严重。或者哪个准女婿出问题?“媳妇儿,我举手发誓,我跟儿子啥出格的事情都没有做。”“外面是不是有啥谣言让你误会了?”“你一定要相信我们,你不要哭,让我干啥事都成。”周铁牛有那么一点点心虚。他不是故意要瞒着,就是不想让她知道后闹腾,还得花时间哄。“什么谣言?周铁牛你给我说清楚。”赵巧珍立刻就察觉到不一样。两个人认识二十多年,他撅个屁股她都知道放什么屁。“没有,没有啥?巧珍你不要多想,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有啥心病,太医说得我跟国公爷都害怕。”周铁牛赶紧转移话题。事情也不是不能说,就是当着国公爷两口子的面,他有点放不下,怕人家笑话。赵巧珍见他这样,越发觉得有事情,她怒视着,“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小妖精了?”“什么喝醉酒的借口,你敢说出来,我就用刀劈死你,再劈死那个小妖精。”周铁牛红着脸,“你这扯到哪里去了。”“我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就是……就是他们起哄,我给了二两银子。”“就我最少,我没想怎么的。我们巡逻时,遇到卖身葬父的事情,也不能不管,你别生气。”他真没有任何心思,就是二两银子账对不上,他心中发慌。“哎哟,你这做了天大的好事情,我怎么会生气?”“是不是长得楚楚可怜,让你恨不得抱回家。”“没事咱们家屋子还空着几间,你要是想纳小,我指定帮你。”赵巧珍都气笑了。人家卖身葬父,他就得去管。那往后是不是要管到屋子里,男人啊,果然到最后都一个样子。“一个男人要长得楚楚可怜做什么?”“再说我抱一个野男人回家,像话吗?”“赵巧珍我警告你,你干啥都行,就是不能有野男人回家。”周铁牛不能理解。他说的是二两银子的事情,他媳妇儿好像有点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