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家有这个实力,你也是穷苦人家出身,肯定能懂得我这份为儿子的心。”伍老夫人来的时候,就晓得他家女儿跟田家有婚约。现在为了儿子是没办法,要不然她肯定不要这样的儿媳妇。订过婚,那就等于是二婚。张春花真的是被气笑,“轰出去,往后都不准她进。”现在更多的是庆幸,庆幸女儿听话,理智,没有感情用事。“夫人,夫人,我儿子真的很好!”“那什么田家少爷,比不上我儿子真才实学。”“我们才是门当户对……哎呀,你这造瘟的狗奴才,你敢打我。”伍老夫人是被打了两巴掌,拖出去的。何嬷嬷打的,她可不怕一个小小县丞的母亲。在京城嘛,官见得是最多。这种小人得志,摔跟头后恼羞成怒,她老婆子见得多了。打就打了,他们伍家就是上门来闹,那又如何?张春花本以为此举后,伍庆和的母亲就会消停,好好反省。她也交代女儿,不用理睬这样的人。却没想到,这老婆子直接跑到张彩云面前。并且是当着学堂那么多学生的面,给她下跪,抱着她的腿哭。“彩云姑娘,都是我的错。”“求你救救庆和,他一直都很喜欢你。”“是我不同意,我就想着他读书那么多年,要找个好女人在家相夫教子,不要抛头露面。”“现在我向你道歉,你将田家的亲事退了吧!我儿子一定好好对你,我再也不干涉。”伍老夫人被国公府下人打,她很委屈。可回家后,没有对儿子说,反而在屋子里躲着他们。她想着,要用“真诚”换回有权有势的儿媳妇。这样儿子就不用去那鸟不拉屎,还危险重重的地方当官了。“请你起来,你这样太失礼了。”“我跟你儿子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知道。”张彩云总算是理解为何田向书当时说起伍庆和母亲是那样的表情。周子煜到京城时间短,跟伍庆和交好,对他家里的情况不知道。但是田向书知道,所以才会提醒,生怕自己跳进火坑。就算她跟田向书没有定亲,他也是个君子。“彩云姑娘,你这是不肯原谅我这个老婆子吗?”“我儿子是进士,那田家少爷就是个秀才。这谁厉害,你难道不清楚!”“你可不能犯糊涂,只要你嫁给我儿子,他就可以留在京城。”伍老夫人哪肯放手。她要是放手,就没办法救儿子的命了!“撒手,你给我撒手。”“想挖我墙脚,没门!”田向书赶到,赶紧将人给拉开。他一早就听家里下人说,这老婆子昨天去国公府闹,后来被打出来的事情。猜想她会不会来学堂找他未婚妻的麻烦,果然被他猜中。“你来了!”张彩云松下一口气。她面对这样的人,还真没有什么经验。“哎哟喂!你们欺负人,来人呀!”“他一个秀才打我这个进士的娘。”伍老夫人就是要不顾脸面地闹臭他们的名声。闹到国公府不得不认下她儿子当女婿。保护心上人“你以为在京城是靠你撒泼就能无敌吗?”“你要是再闹,我就去状告伍庆和,让他丢功名,到时候还不如我这个秀才,你信不信?”田向书面对这样的泼妇,也是头疼。如果他一个人,那只管远离就好。但是现在不行,他要保护未婚妻。如果在她面前退缩,那他就是个废物。“你你……你跟我儿子同窗十年,你抢他女人,打他母亲,还要告他?”“天理不容呀,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他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有些女人就是水性杨花,勾三搭四。”伍老夫人坐在地上拍大腿。学堂里的女生,一个个都伸头往外看。张彩云看着她们,呵斥道,“关上门窗,好好读书。”“谁要是对撒泼感兴趣,直接滚回家。”那些女生吓得立刻听话,在学堂里,张彩云一直都是恩威并施。要不然镇不住这些孩子们,人性就是欺软怕硬。“够了没?”“你要是想害死你儿子,尽管闹。”张彩云黑着脸面对伍老夫人。有些人,是不值得被尊重的。昨天她闹过娘,现在又来闹自己。简直就是泼到没边了,自以为这样就可以改变朝廷的任命吗?这种无知,真的会害死伍庆和。他们与伍庆和没有恩怨仇恨,也不希望他真被其母害死。伍老夫人止住了哭声,看着匆匆赶过来的儿子。她搞不懂,如此优秀的儿子,寒窗苦读十二载,怎么就要去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