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有事说事,那眼神想干嘛?他们夫妻二人与宋家远日无仇近日无怨的,当着他的面要欺负人,那可不行。“国公爷言重了,我们并无任何不满。”“郡主是跟下官生气,是下官做得不够好。”宋太傅赶紧赔罪。辣眼睛的表演“一把年纪夫妻吵架,跑到我们国公府,你们是来搞笑的吗?”张春花最讨厌负心汉。尤其是这样的老负心汉!说明他折磨了别人一辈子,大晚上闹起来,旁人只看到平郡主撒泼。旁观者不会知道这老混蛋当年做过的那些事情。只觉得他很无辜,榜下捉婿,成了贤王府的女婿,一辈子受气,老了还没有好结局。因为他前任妻子已经冻死在他乡,现任妻子凶悍之名在外。“傅夫人,我们是来找周铁牛,原本不想打扰您与国公爷。”平郡主有些不爽这样的话,不过到底是没有再惹事。她生生地将火气压下去,要是周铁牛不出来,她就去找周子煜。这件事必须要得到验证,要不然她这心里苦。“周夫人是我结拜妹妹,他们夫妻是在我府上做客。”“但是您二位来,真是不合规矩。”张春花提前亮明他们国公府与周铁牛的关系。这是在警告他们,别想着欺负人,他们两口子这件事管定了。“傅夫人,今天这事确实是我失礼,给您赔礼道歉。”“但是人,我一定要见到。我不找他们麻烦,你放心。”平郡主深呼吸,调整着情绪。宋太傅拉了她一把,被直接甩开。“下官给郡主,宋太傅问好。”“贱内有身孕,请你们谅解。”周铁牛行礼后扶着赵巧珍,让她稍微意思下就行。眼前的人要是闹,他奉陪。“国公爷,夫人,给府上添麻烦了。”“两位找我有什么事情,是在这里说,还是到外面说?”平郡主见周铁牛的长相,那份怀疑有点消失,这虎背熊腰,尤其是九尺的身高,跟丈夫并无半点相似。“就在这里说,我也不怕国公爷笑话。我就想知道,昨晚上他是不是找你,在你们家待了一个时辰?”她开门见山,不想耽误时间。她这性格,就是眼里容不得沙子,有问题当场就要解决,有火当场就要发出来。周铁牛点头,“是,宋太傅昨晚上跟下官说了一些牛马不相及的话。”“大概是他误会了某些事情,大千世界,人与人之间偶有相似,这很正常。”平郡主追问,“你是不是他外室之子?”“郡主慎言,下官爹娘早逝,我虽出身农门,您也不能随便侮辱我们。”赵巧珍再也忍不住,维护着丈夫,“两位贵人,你们这样欺负人,不合适吧!”“我丈夫官位是低一些,可也不能让你们随便弄一个外室之子的身份。”“想要儿子,自己努力去生,阴阳怪气这一套,我们不吃。”就这老不死的年纪,说不定还能折腾出孩子,这种事情,他们夫妻两个人去解决。外室之子比庶子地位还低,啊呸!不要脸的老不死。“放肆!”平郡主也是作威作福了一辈子,被人指责阴阳怪气倒是头一回。“呵,是我们放肆吗?是你上来就侮辱人好不好!”“你管男人也好,要儿子也罢,那都跟我们没关系,真不嫌臊得慌。”赵巧珍就是要放肆。她活不活都无所谓,但是别想来欺负她的人。要是对方好好说话,她也愿意回答。上来就是外室之子,真是个老贱人。“你你你……宋谦你说,他到底是不是你儿子?从哪里冒出来的儿子。”“你跟我成婚时,到底有没有真心?”“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我儿子,孙子都死了,你还背叛我,你混蛋。”平郡主哭得泣不成声。赵巧珍翻白眼,这可不是她骂哭的,她没这么大本事。而且一个五六十的人,还在讨论真心,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要觉得没有真心,搞钱,杀人,哪件都成。女人呀,最可悲地就是祈求别人的真心。真心这种东西,是嘴巴说说就算的吗?不行,这老东西的样子,让她生气。如果狗蛋老了变成他这模样,那不是要了命。得让儿子好好锻炼,至少体型上与对方不相似,打扮也区分开。张春花也是眼睛望天,所以这两个人非要在别人家讨论真心吗?有点炸裂呀!真是不顾旁人的死活,这很不对。她们是喜欢吃瓜,可却不喜欢这种……就很无语。平郡主哭,宋太傅哄,哄着哄着都差点亲上去的那种,就问谁受得了,辣眼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