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珍你陪我去换一身衣服。”张春花嘴上说着不着急,刚刚还劝着赵巧珍。不但要换衣服,还要沐浴,迎接丈夫归来心开始怦怦跳。“姐,咱们两个先泡一个花瓣澡,再将头发洗香香。”赵巧珍冲着姐姐挑眉,你懂,我懂的表情。张春花红了脸,“还早,等会。”“早什么早,这五十里路骑快马半个时辰就能到。”“国公爷一定跟姐姐你想他一样想你。久别胜新婚,你多体会几次就懂了。”赵巧珍让人赶紧准备。她推着姐姐去选衣服,除了外面穿的,里面也很重要。在某些事情上,要学会享受与主动出击。傅瑾奕这边真是快马加鞭,将兵符还给皇上,简单地汇报,然后就将副将留在那。“皇上,具体的事情,你问他,他都晓得。”皇上看着急躁的舅舅,提醒他,“舅舅,母后那边……”“你去说,我先回府了。”傅瑾奕以往出征归来,都会去太后娘娘那边用膳。但是这次并没有,可见娶了想要的女人后,男人都不一样。“云汐你瞧瞧,这就是娶了媳妇儿忘记姐姐。”“不过他这个样子,倒是让哀家放心。将妻子时刻挂在心上,这日子才会越过越好。”“后天哀家再请他们过来用膳。”太后娘娘嘴上嫌弃着,脸上却挂着笑。“娘娘,国公爷这是老房子着火,比年轻小伙还急。”云汐姑姑也捂着嘴偷笑。“那可不,虽说这张氏跟那些年轻小姑娘比年纪大了一些。做人做事都挺好的,有时候我都羡慕她。”“她让我弟弟幸福,我就捧着她这个国公夫人。”太后娘娘其实有一点点失落的。人年纪大了,总是希望旁人将她放在合法秀恩爱“巧珍,这么多人看着在。”周铁牛脸红了,后面还有人起哄。国公爷让他先带东西回来,起哄人就是抬东西的兄弟。“哎哟,嫂子,你眼中只有铁牛哥,都看不见我们。”“臭小子,不知道那什么一日不见,等于三年。就是很想念很想念的意思。”“让嫂子想你,你可真不怕铁牛哥揍你。”赵巧珍看着他们,扬着下巴,“对,就是看不见你们。”“周铁牛,我们是合法夫妻,他们看呗,除非你在外面有小,那我可饶不了你。”周铁牛抱着妻子,就往屋子里走,也无视后面起哄的声音。反正丢脸跟媳妇儿之间,那当然是要媳妇儿。“有你一个都快应付不了,谁敢有小。”“媳妇儿,你身上真香,是不是特意洗的。”“我去洗个澡,你等我,等我啊!”周铁牛在他们这个小院子,就开始放飞了。有外人在跟没外人在,他真的是不一样啊~~~啊!~~周子煜听到父亲回来时,特意提前请假的,然后捂着脸跑开。傅瑾奕回来,就看见这小子的模样,“子煜,你在这里做什么?”“你爹这个点已经到家。”周子煜慌张地说,“国公爷好,他他他是到家了。”“我还有点事,国公爷再见。”他几乎是逃一样地跑走,就跟后面有人追一样。傅瑾奕一开始没搞懂,等他反应过来时,脸色也有点不自然。这大白天……果然他的思想不如铁牛兄弟,他快步往夫人房中走去。“国公爷。”张春花也一直等着,见他回来,往前迎一步。“夫人,我回来了。”“当日没有跟你告别,对不住。”傅瑾奕将人一把搂在怀中。这一走,就是一年多。“你没有对不住我,你保护了国家,保护了我。”“水已经放好,你泡一泡解解乏。”张春花听着他的心跳声,无比地心安。她的男人啊,是大英雄。“好,你陪我一起。”傅瑾奕牵着她的手一起去净房。衣裳落去,张春花看着他身上的伤势,眼泪啪啪掉,怪不得有一段时间他家书上的字歪歪扭扭。她猜到他受伤,可他信上说是马背上写的,没有时间。“不要哭,一个箭伤而已。秋神医都处理过了,不碍事。”傅瑾奕用手擦着她的眼泪。想到手太粗糙,又缩回来,用毛巾帮她擦。张春花固执地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你媳妇儿,你怕什么。”“怕你疼。”傅瑾奕不但是手粗糙,脸也是。战场上条件差,再加上风吹日晒,他比走的时候看起来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