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张春花真开锁拿出两个鸡蛋递给老二。周正河刚刚还痛得龇牙咧嘴,现在直接笑出了牙花子,“娘,我现在就去。”张春花看着二儿子的背影,又看到三儿子站在他屋子门口,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没说话直接进屋。周正海都不敢看娘的眼神,心中则是惊涛骇浪,从脚底升起凉意,娘恨他们三兄弟。是恨!他绝对没有看错。难道这一切就因为他们让娘改嫁吗?他不敢去细想。周正河办事速度很快,二赖子有一只猎犬,闻了闻大哥的东西,一会就将人找到了。周正山遇事就跑,跑又跑不远的性子跟亲爹是一模一样。“汪汪汪……”二赖子的猎狗凶狠,直接将周正山扑倒。“二赖子,赶紧将你的狗拉走。”“要不然我去村长那告你。”他吓得瑟瑟发抖,说话间猎狗的口水掉到嘴中,他直接干呕起来。“周正河绳子拿来,赶紧捆起来。”“我一会还要跟我爹,上山打猎。”二赖子催促着,就两个鸡蛋,他可不想耽误太多时间。至于周正山去找村长的威胁,他压根就不放在眼里。周正河赶紧将绳子递过去,二赖子就跟捆野猪一样,直接给周正山捆得严严实实。期间周正山骂人,挨了两嘴巴子,就老实了。二赖子啐了一口,“欠揍。”周正河觉得很爽,“二赖子帮我抬回家去,要不然我弄不动。”“这活我可不干,你拖回去就成。”二赖子嘴里咬了一根草,直接走了。他走了,周正山就开骂,“老二你个王八蛋,你找二赖子来打你亲哥。”“你是亲哥,可你银子不分我,还打破我的头。”“你算什么亲哥,从今往后,你不准打我骂我。”周正河学着二赖子,直接给大哥两巴掌。他跟拖死狗一样地将亲哥往家拖,路上碰到人,他也大声地说,“大哥将我头打破了。”“娘让我将人带回去。”他头上包扎的布还带着血,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大家伙纷纷指责周正山对亲弟弟下手这么严重,真不是东西。张春花看着老二拖着五花大绑的老大回来时,也是很震惊的。“娘,我裤子破了,腚都磨出血,喊二弟停下来,他就是不听。”“就是绑着我回来,也可以让我自己走,非要拖着我。”“我往后哪有脸面对全村人,娘,他真是太过分了!”周正山见到娘,立刻就哭了。他十八年里,真正当家,儿子全跪下“老二,他是你哥,你怎么能下手这样狠!”“你还找二赖子打你哥,周正河你真是太坏了。”“娘,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就像老三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弟弟要恭敬哥哥。”季香荷找婆婆要公道。现在家里就可着他们夫妻两个欺负,一点活路都不给。她想坐在地上哭,可男人还需要扶着,只好站在那,让他胳膊放在肩上。“兄友弟恭,不懂就闭上嘴。”“老二,喊老三过来,一起到堂屋。”张春花也不想当着乡亲们的面教子。周正山的腚,已经够他们当下饭料了。等老三来了后,张春花让大女儿去院子洒水,小女儿扫地,也变相告诉大家,都回家去,别都趴在别人家看热闹。周正山趴在椅子上,季香荷找了一块布将他腚盖上,听着他哼哼唧唧,有点想打上一巴掌,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