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些爹带娘亲回来跟你玩好吗?”楚幼安眼睛顿时亮了,点点头,语气难得有些热切,“好,快去。”北宫攸摸了摸她的脸,随后将画一把收起来,大步流行往外走,步伐急切到恨不得飞起来。待人走后,身旁的侍女也才回过神来,一脸的凝重。林女医就是宁王妃这件事冲击力太大,她要及早向长公主禀报才是。侍女趁着楚幼安不注意便偷偷溜出去,往长公主的院子走去。……北宫攸离开楚幼安的院子后,急匆匆往府门赶去。可惜一路都没见到林妙音的踪迹,愈发心急如焚,不顾张院首的告诫,运起了内力,几乎要飞起来。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到了府门口。反而待他赶到府门口时,除了看守的下人,哪有什么人影。北宫攸呼吸一滞,险些要喘不上气来,顾不得思考一把抓住看守的下人,“给郡主治病的林女医可已经出去了?”下人见北宫攸来势汹汹,误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战战兢兢问道:“禀王爷,林女医已经出府门了。”“什么时候的事!”下人吓得脸都白了,“就不久前……”“往哪个方向去了?”下人颤着一根手指,颤巍巍指向了左边,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北宫攸已经扔下他往左边飞奔而去。北宫攸心扑通扑通狂跳,一路上盯着所有与林妙音身形相似的女子找寻。每看到一人,他都顾不上礼仪和男女之防,直接把人转过来看上一眼。一连寻了好几十个,连林妙音的影子都没看到,反而引来了女子的怒斥和旁人的指责。北宫攸全然看不见别人的冷脸,听不到别人的指责,一门心思都扑在找寻林妙音上。希望落空再一次狠狠反噬了他。慢慢地北宫攸眼前一片模糊,眼前所见皆是林妙音,耳中所听全是林妙音的声音。纷纷杂杂像置身于恐怖的幻象中,叫嚣着将他淹没。北宫攸眼前一阵阵发黑,忽然他捂着心口,猛然吐出一口血,浑身的力气被剥离,软绵绵要倒下。听闻消息追着赶来的风铭看到这一幕吓得目眦欲裂,连忙扑过去将他接住。“王爷,王爷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王爷。”北宫攸唇角带着血迹,嘴里还在不停念叨:“妙……妙音。”风铭都快哭了,知晓北宫攸的癔症又发作了,赶紧背着他往长公主府赶,不敢有一丝停歇。王爷的病症好不容易压制了,好端端怎么又复发了。刚开始的时候,王爷被癔症折磨得去了半条命,张院首好不容易救了回来,告诫王爷若是癔症再发,可会危急性命。这可如何是好啊。风铭背着北宫攸回了长公主府后,因着他的身体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在给北宫攸施针,灌药,一通诊治后,北宫攸在夜晚幽幽转醒。醒来惊险,北宫攸命悬一线提到林妙音,北宫攸挣扎的动作倏地顿住,躁动不安的情绪慢慢有所好转。风铭继续道:“王爷莫急,既然知道了林女医就是王妃,待明日王妃过来给小郡主诊断时,您自然能见到王妃。”北宫攸闻言有所松动,神色间开始犹豫起来。风铭眼睛一亮,又下了一剂蒙药,“您这个样子会吓到王妃的。若是让王妃知晓您变成现在这样,她该多心疼啊。”这话一出,北宫攸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风铭把他按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