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厅辗转进卧室,躺倒在床上后,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到底有多疯狂。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这样,便随着自己的心沉沦吧。
“可以吗?”
沈书寂不愧是君子,都到这一刻了,还不忘再次征求她的意见。
“我可以说不吗?”
“你觉得呢?”
余笙触碰到他的滚烫,也看到他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咬住下嘴唇点了点头。
沈书寂沉沉的笑出了声,吻再次落下,但不是她的唇上,是眉、是眼,是她的全部。
“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沈书寂。”
“嗯。”
很好,特别好,只要叫的是他的名字,就很好。
酒精是最好的壮胆神器,而夜晚是所有情绪的催化剂,两者碰撞,是燃烧不尽的火花。
火花燃尽,沈书寂将累得睡着的余笙安置在次卧,他则坐在主卧床尾沙发上,没有一丝睡意。
所有的事,他都能提前规划好,但唯有与她的事,他无法规划,只能听她差遣。
与她有关的很多事,他都没法提前预料,包括今晚的事,包括身后带着血迹的床单。
他曾经无数次的想象,顾辞奕拥有她的时候,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可是就在刚刚,他拥有了完整的她,他几乎怀疑这就是一场梦,一场做了很多年的梦。
手机的消息提示打断沈书寂的思绪,是他助理的消息,一句话附带了几张照片,照片里是他抱着余笙从饭店出来的照片。
照片里余笙头埋在他颈间,看不到脸,身上的职业套装勾勒出纤细的身形,他头微侧贴着她的脸。
沈书寂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拍得挺有意境。
“总裁,需要找那边删掉吗?”
“让他们发吧。”
“好的。”
平复好内心的情绪,沈书寂回到次卧,轻手轻脚上床,将呼吸平稳的余笙搂进怀中。
美人在怀,他低头吻过她的眉眼,鼻尖,奔赴有她的美梦。
新的转变
十来年的生物钟,让余笙准时醒来。
陌生的环境,冷色系的房间,放着和装修风格不搭的绿植。
余笙在脑子里翻找着记忆碎片,一块一块的拼凑。
碎片拼凑完成,她想起昨晚和沈书寂做的事,想起每一帧、每一个瞬间。
他凑在耳边轻声说爱她,他滚烫的唇吻过的每一寸。
想到这儿,余笙拉高被子盖住脸,她算是完蛋了。
掀开被子,光脚踏上床边柔软的地毯,身上的酸涩感让她一个趔趄。
低头看到身上刚到大腿的男士家居服,抬手闻了闻衣袖,有着他专属的檀香味。
走到偌大的落地窗前,外边是清晨的京都,弥漫着淡淡的雾气。
楼层太高,高到她看不到地面,高到她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