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谪玺握紧拳,他因为上一世的懦弱所以错过了他一世,这一世,他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梅简胥只能是他的!!!
谁都不准抢走。
柳谪玺轻笑一声,然後只道:“阿胥,你为什麽喜欢他?”
梅简胥想都没想便说:“哥哥,喜欢就是喜欢了,哪有那麽多为什麽?你不同意吗?”
“我丶不丶同丶意丶”柳谪玺说的咬牙切齿。
而年少的梅简胥却是充满稚气的,甚至被柳谪玺惯得有些无知和狂妄,他无所谓道:“你不同意我也要和他在一起,大不了就私奔。”
闻言,柳谪玺直接捏碎了茶杯,碎刺扎入指缝,血就这麽渗了出来。
“哥哥?!你的手!”梅简胥松开身边的人,忙上前去瞧。
柳谪玺道:“让他走,这件事没得商量,你如果真想和他私奔,那就别怪我打断你的腿。”
这是这一世以来,柳谪玺第一次对梅简胥说狠话。
梅简胥没见过柳谪玺这个样子,委屈的很,却又不敢反抗,因为柳谪玺现在的表情特别可怕。
在那个人走後,柳谪玺将梅简胥喊到内屋谈话。
当梅简胥颤颤巍巍的进门後,却被柳谪玺一下按住双手抵在门上。
“哥哥??哥哥你干什麽?放开我……”梅简胥一时不知什麽情况,平日里待他温柔,几乎都要把他宠得无法无天了的哥哥怎麽现在变得这麽可怕。
他挣扎着,都不敢看他。
而柳谪玺却幽幽道:“小阿胥,你最好老实告诉我,你跟他,做了没。”
梅简胥梗着脖子答道:“哥哥在说什麽啊,我怎麽听不懂。”
“哦,那就是没做了,可哥哥不相信呢,所以要来好好检查一下。”
柳谪玺说完便只用一只手困住梅简胥的双手,牢牢的箍在头顶,而另一只手则拉下了梅简胥的腰带。
梅简胥有些慌忙道:“哥哥,你别这样……”
柳谪玺充耳不闻,专心的把手探进了衣服里,随之摸到了腰上如同玉脂般的肌肤。
“呃……”梅简胥从未经历过情事,别人摸一下都敏感的要死,更别提现在被柳谪玺这麽按着摸了,羞得脸都红了。
自己就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一般,而柳谪玺那修长的手,就如同刀,在他的身上游走,似乎在掂量他身上那处更好下手,所过之处,阵阵酥麻。
柳谪玺摸到了梅简胥胸前那个小小的凸起,坏坏的捏了一把,随後哑声问道:“他摸过你这里吗?”
“啊……哥……”梅简胥被挑逗的惊呼一声。
“问你呢,摸过没有?”柳谪玺不依不饶的追问。
“没,没有。”梅简胥通红着脸,弱弱的回道。
柳谪玺满意轻笑,随後手慢慢游下,在紧闭的穴口处轻按了按。
梅简胥脸更红了:“哥哥你!别!”
“这里呢?”柳谪玺伸进去了一根手指,然後轻轻抽动起来。
“呃……没……哥哥……别这样……我怕……”
梅简胥哪里经得起这麽挑逗,更别提对方是跟他相处了十几年的哥哥,好像自打他把舟洛领进门後,他哥哥就一直怪怪的。
“是吗?这就怕了,可还没开始呢。”柳谪玺说完便又一下加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这下在柔软的洞穴内穿插,狠狠抠挖着内壁,一点都不留情面。
“啊呜……哥哥……别这样……啊……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