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的空间有限,水门不敢用大范围的忍术,怕伤到玖辛奈和鸣人。他只能近身缠斗,把战场压在自己和面具男之间。
飞雷神vs神威。
两道金色的闪光在产房里交错、碰撞、分开、再交错。
水门的飞雷神是靠标记瞬移,面具男的神威是靠空间撕裂。两种空间忍术的碰撞,让产房里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桌台上的器具被卷得叮当乱响,木下产婆早已被暗部护着退到了角落。
“有两下子。”面具男在又一次碰撞后拉开距离,“但你护着两个人,迟早会露出破绽。”
“我不需要一直护着。”水门喘了一口气,“我只需要撑到援军来。”
“呵……你指望谁?暗部?还是那个刚当上队长的小鬼?”
水门没有回答。他心里清楚,面具男提到的“小鬼”指的是卡卡西。但他没有让面具男看出任何破绽。他知道卡卡西应该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但他不确定卡卡西能不能及时赶到。在此之前,他必须独自撑住。
面具男似乎也不想再耗下去。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扭曲,像是要把整个空间都吞噬进去。水门警惕地后退一步,护住身后的妻儿,以为他要动什么大招。
但面具男的目标,依然不是他们。
面具男的身影突然转向产房的角落——那里有一堆带血的纱布和毛巾。那是玖辛奈产前用来擦拭的,还带着她的血。
“有了这个,就足够了。”
面具男一把捞起那堆沾血的布料,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
“四代火影,你护得住她们一时,护不住九尾一世。”
水门瞳孔一缩,他明白了面具男要做什么。
“你要通灵九尾!”
“呵——你以为我大费周章跑到这里,是为了和一个火影过家家吗?”
面具男将沾血的布料举到面前,另一只手开始结印。他的手指翻动得飞快,查克拉在他掌心汇聚成一道诡异的纹路。
水门冲上前去,想要打断他的术式。但他刚迈出一步,面具男的身体再次扭曲,整个人向后滑开了一段距离,避开了水门的一击。
“太迟了,四代火影。”
面具男低喝一声“通灵之术!”
水门瞳孔猛地收缩。他想要阻止,但术式已经动。一股巨大的查克拉在面具男身上爆,随后冲天而起。
产房外,木叶的上空,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是九尾的怒吼。
整座产房的墙壁都在这声咆哮中震动起来,砂石簌簌落下。玖辛奈紧紧抱着鸣人,脸色瞬间惨白。她感觉到了——那是她的封印里那个东西在呼应。九尾在呼应那个通灵术式,要从她的体内挣脱出去。
“水门!”玖辛奈喊道,“九尾在——!”
“我知道!”水门握紧了忍爱之剑,目光死死锁住面具男,“你等着,我先把这只老鼠处理掉。”
面具男站在原地,望着窗外已经能看到的那抹巨大的红色身影,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四代火影,你现在要选择的是——保护你的村子,还是保护你的妻儿?”
“这不用你操心。”
水门没有回头。他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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