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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最后通牒（第1页）

大蛇丸在整理根部旧址的时候，从一个废弃的铁皮柜里翻出了一份没有送出去的命令。他已经好几年没有踏进过那个地方了。团藏死后，地下室被封了一段时间，后来随着时间推移渐渐被人遗忘。这次他是特意回去的——想看看团藏死后还有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柜子放在地下二层最里面的一个小房间里。门锁早就锈死了，他用苦无撬了几下才撬开。柜门打开的时候出一阵刺耳的金属声，里面的纸页已经黄脆，大部分被虫蛀了。最底层有一个铁盒，保存得还算相对完整。

铁盒里放着一份命令书。签人是团藏，日期是九年前他死前的一周。

他拿起命令书看了看，纸页边缘有些破损，但文字部分没有受损。他合上铁盒盖好，把铁盒夹在腋下，原路返回。

回到地面的时候阳光有些刺眼。他在根部旧址门口站了一会儿才适应过来，然后才走回实验室。

卡卡西正在实验室里等他。桌上摊着几份档案，看起来是刚从暗部档案馆调出来的新资料。

大蛇丸把铁盒放在桌上，从里面抽出那份命令书。

“团藏留下的。在根部旧址地下二层的一个柜子里。日期是他死前一周。”

卡卡西拿起命令书看了一遍。纸张泛黄，墨水褪色，但团藏的签名和印章还能辨认。命令内容不长——如果计划失败，启动备用方案。销毁一切与宇智波止水相关的任务记录、人事档案和通讯记录。不留痕迹，不让人查到源头。命令已经盖了章，但没有签记录。

“团藏为什么没有出这份命令？”

“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出就死了。签日期是他死前一周，也就是说他在死前七天就已经知道计划可能会失败。所以他提前拟好了这份命令，想在自己出事之后有人能替他收尾。”

“但命令没有送出去。说明他在最后那几天里已经失去了对根部的完全掌控。他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来执行这道命令，或者说那几天生了某些变故让他没有机会送出去。”

大蛇丸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团藏死前的那一周，生了很多事情。绝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宇智波事件必须加，否则他将失去写轮眼。绝说这句话的时候，团藏应该正在根部办公室里。绝从地底下冒出来，半个身体露在地面上，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团藏当时是什么反应？”卡卡西问。

“据当时在场的根部成员后来交代，团藏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我知道。绝消失之后团藏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他就向三代提交了清洗计划。不是因为他想清楚了，是因为他没有退路了。绝给他的时间是有限制的，他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动手，否则绝就会收回止水的那只写轮眼。团藏不能失去那只眼睛，那是他离火影之位最近的凭借。”

卡卡西想了想，问了一句。

“团藏提交清洗计划的时候，他知道三代不会同意吗？”

“他知道。但他还是提交了，因为他需要制造一个契机。如果三代同意，他就直接动手。如果三代不同意，他就把三代的不同意当作证据，告诉激进派——村子已经放弃和谈，只有武力才是出路。”

“他两头下注。不管三代同意还是不同意，他都有下一步的计划。”

大蛇丸点了点头。

“但绝没有给他执行下一步计划的时间。绝在三代拒绝清洗计划的当天晚上就动手了。绝很清楚，一旦团藏的计划被摆到明面上，他就有可能暴露出与团藏合作的事实。所以他必须在团藏说话之前灭口。”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团藏死后的现场报告——没有打斗痕迹，没有目击者，尸体倒在自己的办公桌旁边。绝甚至没有给他留下说遗言的时间。一击毙命，干净利落。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团藏死之前，最后在想什么？”

大蛇丸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桌上那枚试管看了看，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