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光手术费就收了我两百万!”
“特级手术的价格,我还给你打了八折。”
“你什么时候给我打过折?!”
“现在打的。但刚才那一嗓子让我决定取消折扣。”
自来也拿着账单的手开始抖。
他面对佩恩六道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抖过。
这比神罗天征可怕多了。
他躺回枕头上,把账单盖在脸上。
“我宁愿再被佩恩打一顿,至少不用付医疗费。”
病房里没有人回应他,护士们也假装没听见。
自来也叹了口气。
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他拄着拐杖,走进了火影大楼。
他在三代对面坐下。
“老头子,你找我?”
“嗯,伤好得怎么样了?”
“好得差不多了,再躺几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三代沉默了一会儿。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自来也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忍界很快要出大事了。”
“晓组织在收集尾兽。”
“如果让他们集齐所有尾兽,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找预言之子,只有他才能阻止这一切。”
三代抽了一口烟,叹气道,“这预言之子就非找不可吗?”
自来也坐直了身体。
“是,非找不可,因为大蛤蟆仙人的预言出现了新的内容。”
“白持刀少年和金色头的弟子,站在拯救与毁灭的岔路口。”
三代的眼睛眯了起来。
“白持刀,说的不就是卡卡西吗?”
自来也摇了摇头。
“大蛤蟆仙人说了,那不是预言之子。”
“不是预言之子,却站在预言的关键位置上?”
“对,大蛤蟆仙人就是这么说的。”
三代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预言之子,却站在决定命运的位置上。”
“这可真有意思。”
自来也挠了挠头“我也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