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彦在哪里?”
小南没有回答。
“长门在哪里?”
小南还是没有回答。
“你们到底生了什么事?”
小南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
“自来也老师,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放屁。”自来也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我是你老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弥彦和长门也是我的弟子,你有权利不告诉我,但我有权利知道。”
小南沉默了,风卷起地上的纸片,在空中打着旋。
过了很久,她才说了一句话。
“弥彦死了。”
自来也整个人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不祥的预感还是应验了。
他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小南继续说,声音更低了。
“长门现在也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长门了。”
“老师,你走吧,别再回来了。”
自来也站在原地,淋着雨。
他有很多话想说,但一句都说不出来。
最终他点了下头。
“好,我走。”
他转身,朝村外的方向走去。
身后,纸片缓缓落在地上,像一场无声的大雪。
自来也走了二十步,护身符突然像烙铁一样烫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觉得不对。
如果小南真要他走,为什么用分身追他,又用本尊来堵他?
她完全可以在情报中心就把他杀了,但她没有。
她让他跑了,又堵住他,又让他走,这说不通。
除非——她在用这种方式警告他。
这里有比晓更危险的东西。
自来也回头,小南还站在广场中央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只有一种情绪,快走。
自来也明白了,他点了下头,转身大步离去,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小南站在雨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然后她也走了,只有一朵纸花在雨中慢慢被打湿,慢慢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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