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豹子被吓了一跳,耳朵警觉地飞起。
它俯夏身子环顾了一圈四周,没看到有什么敌影。
难不成是它听错了?
小豹子百思不得其解,便再一次朝着浆果扑去,可这一次,它又听到了好像被风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声音……
小豹子孛力然大怒,只觉这是对自己的挑衅……
猖狂。
小豹子忍无可忍地咬住了浆果……
小豹子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的美味,迷迷糊糊了好一会儿,直到再次被一道急促的声音口奂醒:
“夫君,你——”
它睁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再一次朝着周围望去,想知道是谁打扰它品味美味的浆果,可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与此同时,耳边又一次传来声音,与之前响起的稍微有些差别,带着一点恼羞成怒后的怫然:
“闭嘴!”
河水拍打在岸边,连绵不断,惊醒了僵硬的小豹子。
虽然这里有好吃的浆果,但太过可怕了,还是早点回家吧。
小豹子再次咬着树枝下水,可这一次过河的时候就没有之前那么顺利了。
水势汹涌,河中还有一尾白鱼不住地往它怀里钻,还扒它皮毛。
筋疲力竭的小豹子好不容易上了岸,走了好一段路,身后惊涛拍岸的声音才渐渐消失。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小豹子心有余悸。
啊,这真是奇怪的一天呢。
……
方觉浅身体酉禾车欠地靠在道君的怀里,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只希望能够好好地睡上一会儿。
可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他被人推了推:
“起来,修炼。”
方觉浅当作没听见。
可随即,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额头上,轻轻按了按。
他昏昏沉沉的脑袋便像被寒冰扫过,所有困意、疲惫……全都一扫而空,精神充沛得像是能当场跑个五公里。
“夫君,你怎么可以这样——”方觉浅再也睡不下去,怒气冲冲恨不得扑过去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