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有问题了?
清冽的声音回响在耳边:“有些特殊,你好像很少穿这个颜色吧?”
方觉浅又有些慌张了,还有点不好意思。
“正好翻到了。”他小声地嘟囔道,“衣服不就是给人穿的嘛……”
“嗯,说得没错。”隔了几秒钟,道君平淡地道。
亭子里又陷入了寂静,只剩下亭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亭内兔子的酣声成为唯二的点缀。
不,或者还有别的。
方觉浅感受着自己砰砰的心跳,埋怨它不应该跳得如此之响,实在丢人。
正当他努力放慢着呼吸,想要让自己心跳得更慢一些时——
“想要上山吗?我可以带你。”道君似漫不经心,“正好你也可以看看想要观察的对象。”
方觉浅的心跳差点漏了一拍,但也只是差点。
“道君是出于好心吗?但不用为我操心,我得快一点习惯离开你之后的生活。”他努力地笑了笑,“虽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但我会努力去习惯的。”
“哦,那你可要好好习惯。”
道君捡起地上油纸伞的伞柄,彬彬有礼地与他告辞: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回见。”
“嗯,回见。”
道君打着伞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山道上。
方觉浅恋恋不舍地盯着他的背影,不知不觉叹了一口又一口气。
回见?
这不过是礼节性的说辞,依照道君以往的性子来看,这次他屈尊给自己递台阶自己都不踩,肯定气得不轻,说不定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见了。
虽然方觉浅知道如此,也稍微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选择,但这种后悔很快就随着吹入亭中的轻风一道飞向了不知何处。
又过了一会儿,大概是到了开始的时间,天空中陆续有遁光闪过。
方觉浅看着空中的遁光,开始思考起一个问题,一个之前被他忽略、但其实非常重要的问题。
假使他要等的那位元婴修士不是步行上山,而是采取其它的方法,那该怎么办?
不是所有的修士都像道君这般,有闲情逸志到在雨中打伞漫步上山的。
半个时辰后,这种假设似乎成真了。
望着空无一人的山路和天空,方觉浅后悔不已。
兔子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看了一眼天色,惊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