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吴清苒不关灯,画面中她自己撒钉子的动作拍的一清二楚。
导出视频后,我拉出床底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
门敲了两下后,住家阿姨走了进来。
她也算看着我长大,看见我要走,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
“嘉因,这件事肯定有误会,不是你做的,等驰予回来跟他解释—”
没等她说完,我突然反问:“张姨,你相信不是我做的吗?”
张姨没有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笑了,趁着低头的间隙飞快地擦了下眼泪。
行李收拾得差不多时,我拿出了一直珍藏的娃娃。
这是我十二岁被带回来时,裴驰予送的,我一直摆在床头,娃娃陪我度过了十个年头。
我将它递给张姨,笑道:“张姨,我记得你小孙女很喜欢这个,我长大了,你如果不嫌弃,就拿给她玩吧。”
张姨有些迟疑地接过。
“我记得这是驰予亲手缝的,缝了半个月呢,手都扎了好几个血泡。”
我嗯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半个多小时后,我拎着行李到达了酒店。
紧接着,裴驰予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低沉的声音中积压着怒气:“陈嘉因,你闯了那么大的祸,怎么不来医院?”
我因为他那一摔,脑袋始终没缓过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