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逃不了!”一个炸雷般的声音响起。
华彪和刘大虎慌忙撒腿欲逃。
他俩从范桶和杜子腾手下逃走时,抢走了两人的佩刀和佩剑。
“往哪里逃?”眨眼间,上官仪和云旗挡在了面前,两个拿长棍的衙役分布两侧站立。
与此同时,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在众人耳边炸响——
衙役的响箭腾空而起,冲上天空。
上官仪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尖三寸处凝着一缕寒光。云旗按了一下短剑的机括,瞬间,短剑变成了长剑,青光闪闪。
两个衙役紧握长棍,蓄势待发。
上官仪一剑刺出,剑势轻灵如燕子掠过水面,直取华彪面部。
这一招快、准、狠,华彪吃了一惊,大刀急横——
“铛”的一声,刀剑相交,火星四溅。上官仪借力腾空而起,第二剑已刺向对方。
好剑法!华彪退后一步,大刀劈出一招,刀风呼啸,卷起满地落叶。
另一边,云旗长剑横出,青灵剑寒光闪耀,直指刘大虎。
上官仪身形未落,第二剑已如毒蛇吐信般刺出,同时笼罩了华彪的咽喉与胸口两处要害。
华彪心中大骇,脚下急退,手中大刀自下而上,刀身贴着上官仪的剑身擦过,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好快的身手!华彪怒喝一声,大刀横扫而出。
上官仪没有硬接,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一片被风吹起的柳絮,轻飘飘向后滑出两尺。
“好狡猾,河边打斗时不是你的真功夫。”上官仪看出,华彪与步叔在河边打斗时,武功也就一般化,此时的华彪突然厉害起来。
“帮别人打,用五分力就行了。为自己打,得拿出十分力才行。”华彪的刀与上官仪的剑缠斗在一起。
在山上的这些年,华彪每天练习刀法,还得到陈中岳的指点,功夫已有一定的火候。
他看出上官仪剑术高超,身形灵动,若让他拉开距离游斗,自己必败无疑。
大刀在华彪手中化作一道银色光幕,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向上官仪砍去。
华彪的大刀来势凶猛,上官仪眼中精光闪动,剑法忽然沉凝下来,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点在刀身的薄弱之处。
华彪越打越心惊,他感觉自己的大刀仿佛陷入了一张剑网中,每次发力都被对手巧妙地卸去大半。
另一边,云旗和刘大虎的战斗也正在激烈进行。
“叮!”
双剑相击,火星迸射。两人同时变招,刘大虎的身形一转,剑走偏锋,横扫对方腰际;云旗剑锋上挑,直撩对方手腕。
又是“叮”的一声,剑尖对剑尖,分毫不差。
“蹬……蹬……”两人各退几步。
“好剑法。”刘大虎心中暗叹,之前还小看了面前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子。打起架来狠劲十足,一点不输男子。
云旗后退几步后,长剑横胸,脚步轻移,每一步都极慢。刘大虎也不敢再贸然抢攻。
两人绕着圈子,剑尖始终遥遥相对。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卷起的几片枯叶从两人之间飘落——
两人同时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