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就寝时,外间终于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竟忍到这般时辰才来……”苏丞指尖绕着垂落肩头的发丝,唇畔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得了那般有趣的玩意儿,还能如此沉得住气,果然是大将军的做派。”
那方黑檀雕花木匣午间便已置于房中,霍延洲空手而来,立在门前略一停顿,抬手推开了房门。
甫一踏入,湿润的水汽便扑面而来。
霍延洲目光掠过地上未干的水痕,望向内室,少年正立在床畔,素白寝衣裹着单薄身躯,在摇曳烛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他反手阖上门,径自走向墙边小几。
修长的手指并未急着开启木匣,而是先拉开右侧小屉,取出个莹白的瓷罐。
这药膏与匣中玉具相配,专为养护男子那处所用。
揭开匣盖时,排列整齐的玉具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光泽。
最左侧那根最为纤细,宽不足两指,显然是入门之选。
念及少年身子状况,霍延洲最终取了这最温和的一件。
“褪衣。”
他在距少年两步之遥处驻足,然而等了片刻,对方仍僵立不动。
霍延洲眉峰微蹙,声线沉了几分,“你既已应允,我也依约送还了侍从,如今是要反悔?”
话音未落,少年便轻轻一颤,逆光中他虽看不清男人神色,但那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也已足够让人喘不过气。
“不…不是的……”
苏丞目光落在男人手中的物件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明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此刻却仍控制不住地浑身发颤。
可他深知此刻已无退路,只得强压下心头惧意,僵硬地抬起手。
随着衣衫缓缓滑落,霍延洲眸色渐深。
少年身形如精心雕琢的白玉,及腰青丝披散,更衬得肌肤莹润似雪。
这般美景毫无保留地展露眼前,轻易便点燃了他心底的欲念。
虽是初夏之夜,当湿润发丝贴上肌肤时,苏丞仍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垂首想要环抱自己,却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僵如木偶,只能任由羞耻感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
室内静得仿佛连虫鸣都远去了,霍延洲握紧手中玉具,喉结微动,“躺好。”
苏丞瑟缩着退至床角,还未及反应,脚踝已被一把扣住,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被拖入男人怀中。
“唔……”
惊呼被突如其来的吻封住,男人攻城略地般撬开他的唇齿,霸道地攫取着每一寸气息。
苏丞徒劳地挣扎,却如困兽般被牢牢禁锢,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不知过了多久,当苏丞几乎窒息时,男人才终于松开钳制。
他虚软地瘫在对方怀中,如同离水的鱼般急促喘息。
恍惚间,一阵沁凉触感袭来,他身形一颤,不自觉地挣扎起来。
“别动。”
霍延洲嗓音沙哑得厉害,趁少年被吻得神志昏沉时,他已蘸取了瓷罐中散发着幽香的药膏。
“嗯……”苏丞死死咬住下唇,额头抵在男人肩头,十指深深陷入对方衣袍。
待那怪异的感觉终于消退,后腰才被轻轻拍了拍。
“好了。”见怀中人脸色煞白,霍延洲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他抚过那如瀑青丝,声线放缓,“说过不会伤你,今晚就这般睡,明日清晨方可取出。”
苏丞沉默着挣开怀抱,扯过锦被将自己裹成茧,只留给男人一个倔强的背影。
霍延洲眸光一暗,方才强忍冲动为少年上药,此刻却要他就此离去?
“丞儿?”他探入锦被握住那截细腕,声音暗哑,“今晚就用手吧。”
见少年一脸不情愿,不断挣扎着想要缩回手,他俯身在那泛红的耳畔低语,“还是说……你想用别处?”
苏丞浑身一僵,昏暗光线下虽看不清男人神情,却莫名感到一阵寒意自脊背窜起,仿佛有凶兽正蛰伏在黑暗中,随时会将他拆吃入腹。
……
霍延洲离去后,苏丞盯着泛红的掌心,脑中闪过无数不可描述的念头。
【攻略目标霍延洲好感度+20,当前总计20点!】
小呆兴奋道:“哇!居然一次就涨了20点,这位攻略目标出手真阔绰呢~”
苏丞却冷笑:“呵……他倒是舒坦了,撩完就跑,留我含着那玩意儿睡觉?可真是个体贴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