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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再回家时，看到的是程芙云通红的双眼。
看到他时，她却马上擦了泪笑了起来：“你回来了，这几天是有任务吗？”
“嗯。”他应了一声便不再解释。
程芙云是多傻的姑娘，不等解释就帮他找了理由。
可是她真的傻吗？
不过只是因为喜欢他而已，所以甘愿装傻。
谢光随以前看不明又不在意的东西，现在却突然一下子猛然涌进他的心里。
他是多混帐的一个人，才会这样轻视一个人的心意。
“你不是她的良人。”身旁章宇白的声音将他的似乎全部拉回。
谢光随看向眼眶有些发红的章宇白，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回应，可心里却开始认同起章宇白的话。
“当初在她说要来这里支教的时候，我就应该要阻止她。”
章宇白不再看谢光随，也是继续看向墓碑上程芙云的照片。
“你知道她从前是多明艳的一个人吗？”
“她就像个小太阳一样，大家都很喜欢，而且她也很努力，在学校的时候她也一直名列前茅。”
“可是仅仅只是三年的时间，她变了很多，只一眼我就看出来她的不快乐，你作为他的丈夫，半点都看不见吗？”
章宇白的声音不像指责，反而只是像溢满哀伤的诉说。
他一点眼神都没有分给谢光随，可谢光随却觉得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尖入腹。
他看见了，可他不在意。
可这比直接的漠视更为可恶。
谢光随想说抱歉，可真正需要接受他歉意的人已经不在了。
章宇白将自己溢出的眼泪擦了擦，也没有再看谢光随。
只是最后他落下一句：“为什么不爱她，却不愿意放她离开？”
谢光随就像是哑声了一样，不管章宇白说什么他都无法回应。
章宇白夜不再多说，只是为程芙云感到惋惜。
该说的话他都说完了，只是现在说再多程芙云也不会回来了。
谢光随在墓地又待了很久，脑子里一直在想章宇白那一句：“为什么不爱她，却不愿意放她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