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似乎隐隐升起几分猜测,可这些东西过于怪力乱神他没敢全信。
但就算如此谢光随就是莫名将这几个字记到了心里。
脑子里也突兀地想起她提起校长时说的话。
他拧着眉继续往后看去。
【四十年来,我总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一直在不安,但现在我知道了,不是我的问题,只是因为你不爱我。】
谢光随看着最后几个字有些哑然。
他不喜欢程芙云的张扬,但有时视线却会被她吸引。
他不习惯和女性相触,却也不介意偶尔和她共处一个房间。
这些,算爱还是算不爱?
心脏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闷痛,他的下颌紧绷着。
【感谢你当年救我的一命之恩,也抱歉为了这件事喜欢上了你。】
谢光随抿了抿唇,想起当年程芙云第一次来找他时的模样。
她说:“古人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救了溺水的我,我自然是要来报恩的。”
当时他只觉得是随手一救,不管是谁他都会救。
可程芙云就是靠这个爱上了他。
只是世事无常,他救了溺水的她,可她最后还是死于水中。
谢光随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她已经死去的事实,可是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又想到程芙云了无生息躺在那里的样子。
心脏里的那条细缝似乎破裂开来。
撕裂的痛苦顷刻间席卷而来,谢光随的手突然有些发抖。
他几乎无力再看下去,可最后一句话还是落到了他的眼帘。
谢光随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若只是离开他,或许还能接受这个结果,可是为什么是以她的死亡作为代价。
空寂的房间里,似乎只剩下了他的呼吸声。
这是此生他第一次觉得不习惯。
谢光随的喉结翻滚了两下,起身将信重新放到了抽屉。
他走出房门往外面走去。
谢光随一路走到了政委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