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追随着明显并不和谐的一对身影,忍不住嘀咕道:“也不知道公子怎麽看上的……”
屋檐上倏地跳下来一名墨衣剑客,他嬉皮笑脸地勾住门房的脖子,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需不需要我去做掉她?”
话音刚落,远处扫来漫不经心的视线,门房神色一凝,定睛看去,却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他拍拍身旁的剑客,提醒道:“不管怎麽样,她都是公子的人。”
草木葳蕤之处,荣玄玉收回视线,跟上青年的脚步。
宫殿在视线中缓缓放大,青年指尖颤抖着推开房门,转身刚欲商量:“妻主我想清洗……呜!”
话音一瞬间被堵了回去,荣玄玉往前一靠,迫使青年一同跌入卧房。
亲吻,舔舐,配合着最基础的体液交换,荣玄玉剥洋葱般,利落地褪净青年的外衫和亵裤。
凭借最後一丝理智,荣玄玉摒弃席地而做的打算,将青年抱到柔软的卧榻上,光洁的下身露在外面。
越是月份大的孕夫,越不能穿太过紧绷的衣物,容易血液不通,造成胎儿缺氧。
荣玄玉想也没想就拨开他的里衣,结果……
直面如此具有冲击力的场面,荣玄玉缓慢地眨眨眼,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一场错觉。
不是,也没人和她说:
这里的孕夫,也要穿奶兜子啊……
孟新霁焦躁地揉了揉胀痛的胸脯,泪水涟涟地望着荣玄玉。
“……”
荣玄玉艰涩地咽了咽,俯身下去。
她太年轻,不懂大奶量的阵仗,察觉已经疏通,刚欲起身,便被奶阵兜头浇了一脸。
大爷的。
怎麽办?再裹一裹吧。
天旋地转间帷幕落下,一室春华。
十月的风吹过枝头,木芙蓉悄悄绽放了。
内室。
屏风上投落缠绵悱恻的身影。
荣玄玉倏地闷哼一声,胯骨痉动,良久才平定下来。
青年软成一滩春水,察觉到荣玄玉的异常,连忙问道:
“怎麽了?”
她沉默良久,回了一句。
“我好像碰到小崽子了。”
……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荣玄玉沉沉地陷入深眠。
孟新霁枕在荣玄玉的臂弯里,擡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刚欲阖上眼睛,小腹倏地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
此刻,一枚优秀的受精卵已然完美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