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海安好笑于他的情态,勾紧他的侧腰,纵身含吮上去,一寸寸填平两人之间的间隙。
一吻结束,连廊上一阵风刮过,早已没了青年的踪迹。
—
荣海安不知道别人都是怎麽活的,但她的生活就是晚上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白日拖着僵死的身体,去学校里寻一份安隅。
她不缺钱,也不缺人爱,可就是整个人空荡荡的,行尸走肉一般。
胸口破了一个大窟窿,时时刻刻露着风,炎炎酷暑也像三九寒冬。
胃部一阵阵绞痛,後背出了一层冷汗,从脚底板向上泛凉,荣海安行动之间都有些踉跄不稳。
她想着睡一觉,教室里那麽暖和,一觉醒来就好了。
怀着这样的心情,她头脑发昏,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的,也还是支撑着走到教室。
可今天有些不同寻常,荣海安一踏进教室就感受到衆多凝重且怪异的目光。
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她身上,荣海安顿了顿,没有心情去想太多,勉励走到课桌旁。
可当她打算抽出座椅,坐在上面缓解剧烈的疼痛时,却倏地发现布满脏污的桌面。
平日暖黄色的桌面上,此时布满了肮脏发愁的垃圾,浓稠黏腻的臭水顺着桌面,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白明煦惶急地站起身,仿佛真真切切地在为她着急一般。
青年面容姝丽俊秀,嘴唇紧抿,背对着衆人,冲荣海安扯出一抹满含快意的笑容。
“荣同学,我一来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多麽无辜,多麽纯善。
额发遮盖住荣海安的眉眼,这一刻,她忽的感受到换了一个世界生活的实感。
糟糕,但也不算太糟糕。
荣海安缓缓擡起头,冲白明煦温柔地笑笑:
“没关系。”
—
大仇得报,白明煦今天的心情非常不错。
荣海安没位置坐,直接离开了,这让和垃圾做了一上午同桌的白明煦,仍然保持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心情。
他漂亮的狐狸眼亮亮的,唇角抑制不住上扬。
白明煦挽了挽袖子,在厕所门口稍微驻足了一下,发现没有其他人後,快步走进隔间,褪下裤子,撕开一块绵软的方形包装。
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撕扯包装袋的声音,随着一阵冲水的声音,青年推开隔间门,一边仔细地整平着装,一边向外迈出来。
馀光划过一道身影,白明煦顿时变成一座雕塑,他瞳孔极速扩张,嗓子里挤出绝望的气音。
明亮的眼眸中倒映着门外蔚蓝的天空,明媚的阳光,吹拂的杨柳,还有抱肩斜倚在门框上的荣海安。
高马尾披散在她肩上,她随意往後一撩,长腿一擡,支在另一侧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向白明煦,眼中的笑意一帧帧放大。
“发现你的秘密了。”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