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麽了?不喜欢?”
青年忸怩着望过来,支支吾吾地发出几声气音,他仍然抹不开面子说那麽羞耻的话。
但显然荣海安也不打算给他犹豫的时间。
啪——
又是重重一声落下。
“说话。”
青年的腰胯随着拍打的动作往前一顶。
他捂着屁股躲闪着,用示弱讨好的眼神望着她。
却只得来荣海安一板一眼的冷淡嗓音:
“手拿开,不许躲。”
白明煦咬着下唇,老老实实地撒开手,睫羽微颤,眼中带着几分惶然。
果不其然,下一秒,又是重重的一巴掌,带着风声落在臀尖。
这次显然更重一些,携着些惩罚的意味在里面,甫一移开,薄薄的一层皮肉就火烧火燎的烧起来。
白明煦忍不住‘呜’了声,缩着屁股躲了躲,下一刻又乖顺地移回她掌边。
荣海安睨着他蓬松的发顶,挤压多年的恶劣因子疯长。
她靠过去,掌心抚在上面,怜惜地揉了揉,覆在他耳边,一边舔吻他凉凉的耳唇,一边询问道:
“痛不痛?”
青年瑟缩着抖了下,被这麽对待也不恼,皎白月色淌过他俊秀的眉眼,他眼睛弯了弯,羞涩却勇敢:
“荣海安,好喜欢你。”
黑亮的眼眸是一如既往的干净,纯澈。
荣海安怔了怔,她是怎麽敢随便亵玩这份感情的?
她静默片刻,拈着他脸颊上一缕头发拨弄至耳後,哑着嗓子应了声。
狭长的巷弄再次响起稳健的脚步声,不过这次显然急切了些。
破旧的筒子楼在道路尽头逐渐放大,两人一前一後地进入楼梯口。
灯光明灭,不知是谁先动的手,还未踏上三楼,他们便缠抱在一起。
温热的指腹抵在唇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夜色太浓,青年急切地踮脚亲吻,第一次却只落在她的下颚,细细密密的啄吻落下,铺满一片片湿热的水光。
荣海安垂下头,任由他生疏地动作着,时不时舔舐着青年的唇缝,引导他主动探索深入。
‘咔哒’一声,青年猝然回神,面红耳赤地揪住滑落的裤子。
黑夜中,他眼皮薄红,浸着几分潋滟风情,擡眼嗔怒道:“等等,这是在外面!”
荣海安俯身在他唇上嘬了一口,挑眉问道:“外面怎麽了?”
“就想在这里C你,你答不答应?”
白明煦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他像是要分辩什麽,但又很快闭上嘴,手脚瘫软地背过身去,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意愿。
荣海安一把将他捞起来,拖着调子说了“骗你的”,虎牙恶劣地磨了磨他的耳垂。
随後三两步跃上台阶,推开了小屋的入户门。
塑料袋被翻转过来,各式各样,写着螺纹,冰感,超薄的盒子散落一床。
荣海安背对着小床,双手交叉握住衬衫衣摆,仰身脱下红色夹克,一边脱一边对床上的青年说了句:
“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