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海安本着‘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外耗别人’的原则,非要白明煦说出个所以然来。
青年见躲不过,半晌,支支吾吾地吐出一个词汇。
声音轻到恍若一片羽毛,挠了挠她的耳膜,她没听清,下意识蹙眉凑近:“什麽?”
“你刚才说了什麽?”
白明煦好不容易才喊出来,见她一本正经地追问,羞耻心爆表。
他羞赧地推开荣海安,急得咬紧下唇,一闭眼,视死如归地吐了出来:
“老……公。”
“!!!”荣海安倏地压过来,黑压压的阴影影射下来,将青年包裹其中。
她捏住下摆,仰身脱下衣物,腰腹柔韧,沟壑分明,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难以言说的爆发力。
荣海安居高临下地看向怔愣的青年,手中衣物故意一抛,带着着炙热温度的布料兜头蒙在他脸上。
待青年慌张地拨下衣物时,荣海安已经凑的极近,浓密的睫毛低垂着,直勾勾地锁定他的唇瓣,随着压倒性的动作,唇息相随。
直到他重重摔在枕头上,才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荣海安厮磨舐咬着他的唇瓣,发隙里插入修长的手指,她缓缓收拢青年的後脑,长驱直入地突破齿关。
轻盈的棉花被子上,一只可爱的小黄鸭带着安全帽,埋头苦干。
耳畔回荡着啧啧的水声,白明煦羞红了脸,呜呜地抗议了几声,刚欲缓口气,舌根就又被强势勾起,吮得发痛。
荣海安拍开床头灯,暖黄的灯光倾泄一室,她把掌心撑在青年脸侧,好整以暇地喊了声新称呼。
“老婆——”
“有了宝宝,我都不知道该怎麽下手了……一会儿,你教教我好不好?”
教?怎麽教?
白明煦混沌的脑子清明一瞬,继而更糊涂起来。
然而荣海安根本不打算给他反应的时间,兴冲冲拨弄了下他的胸口:
“老婆,这里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可以亲在这里吗?”
“额……不!”青年胸口剧烈起伏,尾音变了调。
“还有宝宝,隔着舔一舔,应该也能有点好处的吧?”
她顺着腹部向下舔舐:“呼,这里为什麽要绑布条,嗯?为什麽?”
荣玄玉像个不知变通的书呆子,看不出老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仍然一门心思地追问。
随着布条一圈圈坠落,青年倏地一抖,脑中白光一闪,羞耻地哭了出来。
这时,荣海安才後知後觉地想起生理课上讲的那些知识点。
处于妊娠状态的男性中性人,随着月份增大,胎儿对内脏器官,尤其是前列腺的压迫进一步增强。
这就导致了男性中性人几乎整个孕期,都处于一种高度杏冲动状态,不仅如此,他们的身体还非常敏感,仅仅简单地触碰就会另他们抵达巅峰。
因此,课本下方隐晦地标注了一行小字。
过度谢欲有害身体健康,建议辅以绑带束缚。
“……”荣海安默默重新系上。
但她实在难以把握松紧的尺度,以至于每次青年崩溃地伸手缓解,她都会及时拿开。
直至後半夜,她才迟疑着松开,可它却像是被使用过度了般,只能在青年痉挛时可怜兮兮地吐出几滴晶莹,断断续续,洇湿了半张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