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探究着他的神色:“只是有一点出乎意料是吧?谁能想到斯内普竟然会答应纳西莎立下牢不可破誓言,哈,”汤姆发出一声讥笑,“这可大大出乎了我对这位曾经手下的了解,要知道西弗勒斯以前是个多麽向往黑魔法丶权利和强大力量的人啊。要知道我曾经非常欣赏他,这麽一个人,这麽一个人……唉,哥哥,是不是也出乎了你的预料?这麽一个自私得纯粹的人,竟然会为了一个随时出卖自己的教子发下牢不可破誓言。他这是为了什麽呢?现在的马尔福家族又可以给他什麽好处?”
“……德拉克听命于你。”陆尤思半晌才从嘴里吐出这一句话。
“这是不错,可是他完全有选择。我并没有让德拉克。马尔福向我汇报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事啊。换言之,德拉克现在是恨透了西弗勒斯,他现在对西弗勒斯可是完全不领情了。”
陆尤思沉默着,似乎找不出什麽话来反驳汤姆。
汤姆胜券在握的笑笑:“说实话我真是惊讶,西弗勒斯能做出这麽看似有情义的事,卢修斯知道後一定会非常感动的。你还记得吧哥哥?毕竟我才告诉过你,西弗勒斯曾经的事,他喜欢的那个女人,哈利。波特的妈妈。
他求我来着,求我别杀她。让人感动的爱情,只用留下那女人,不管她的丈夫和儿子是死是活。我欣赏这做法。
唉,当初或许真该留下那女人——莉莉。波特。哥哥,要是让你目睹这场纠缠爱情,哈哈,一定很有趣。”
陆尤思握紧双手,努力压抑着自己:“闭嘴!”
陆尤思实在受够了汤姆的冷嘲热讽,他总是有能力让人恼羞成怒。
“好的,我闭嘴。那您现在还有什麽交代吗?要是没有……”汤姆弯腰行了一个礼“容我先告退。”
还有不短的时间才上课,哈利和罗恩陪着赫敏坐在魔药教室外的一个拐角楼梯处发呆。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40分钟,罗恩隔一会就要用魔杖变出时间来看一看。就这麽无所事事时,猛的,哈利听见了两个声音在说话,同时有脚步声朝这边走开。他惊讶的看向罗恩,罗恩也正看着他,然後他们俩一起看向赫敏。赫敏比他们的反应都要迅速,她猛起身跑到了更高一层的楼梯上躲了起来,哈利和罗恩也立马紧随其後。
因为他们都听出了那两个声音属于谁。
“……不能再出纰漏,德拉科,要是你被开除——”
“那事跟我无关,知道吗?”
“我希望你说的是真话,因为那事拙劣而又愚蠢,你已经受到怀疑了。”
“谁怀疑我?”马尔福生气地问,“再说最後一遍,不是我干的,知道吗?那个叫凯蒂的女孩准是有个没人知道的仇人——别那样看着我!我知道你在干什麽,我又不傻,可是没用——我能阻止你!”
停了一阵子,斯内普轻声说:“呃……贝拉特里克教过你大脑封闭术。你有什麽念头想瞒着你的主人,德拉科?”
“哼,”德拉克冷哼一声,“别想对我用摄魂取念,我没想瞒着他,我只是不要你随意查看我的想法。就像你对威弗列德。陆一样。”
哈利把耳朵贴得更紧了一些……是什麽使马尔福开始这样对斯内普说话的呢?斯内普,马尔福以前可是好像一直挺尊敬,甚至挺喜欢他的啊?而且,斯内普竟然对马尔福使用摄魂取念,还不止一次。他看向身边的两个夥伴,发现罗恩睁大了眼睛,而赫敏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
对了,那个叫凯蒂的女孩,上星期去霍格莫德时,哈利和赫敏他们遇上了中了诅咒的凯蒂。她在猪头酒吧捡到一条受诅咒的魔法项链,事後,据她自己说,她当时一心想把那项链给邓布利多校长。
哈利心里不算太吃惊,因为他一直怀疑马尔福,而他现在更想从马尔福嘴里知道关于威弗列德。陆的事情。
“威弗列德。陆?”斯内普说。
“没错,”马尔福说,“我当然知道那事,他发了很大的脾气,把休息室搞得一团糟。”
“他可不是什麽简单的人。”斯内普干巴巴的说。
马尔福冷哼一声:“没错,但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麽消息,因为我也一无所知。”
“我可不这麽觉得。”斯内普说,哈利几乎听得见那话里的威胁。
“那你再对我试试摄魂取念吧!”马尔福很不客气。
安静了一阵子,斯内普说:“你很清楚我不想做这些事。”
“那你最好别再叫我去你的办公室。”
“听我说,”斯内普的声音压得太低了,“我想帮助你,我对你母亲发过誓要保护你。我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德拉科……”
“看来你必须打破了,因为我不需要你的保护。这是我的工作,他给我的,我正在做。我有一个计划,会成功的,只是时间比我预计的要长些!”
“你的计划是什麽?”
“你管不着!”
“如果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我已经有足够的帮手,谢谢,我不是一个人!”
“帮手?或许不是什麽危险人物。”斯内普像吐着蛇信子。
“哼,”马尔福好像懂得了他的言外之意,“如果克拉布和高尔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