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自己对自己都没有太多信心,但她还是想尽力给许听廊一点安全感。
她想尝试着走进他的生活圈,认识他身边的人。
家人她还做不到,朋友应该会容易很多。
结果许听廊一口拒绝:“不带。带你还能安生吃饭吗?你们两个电话里都吵成那样,现实见面了还不得把餐厅拆了。”
听到这里,钟尔松了一口气,只要许听廊不是不愿意带她见朋友就行。
因为她对不愿意带人见朋友的心思太熟悉了。
她从没正儿八经带男生认识过朋友,上头期是关系不到位,可等关系到位了,她又没那麽喜欢人家了,自然也没有必要把马上要踹掉的人介绍给朋友。
“我不捣乱,绝对不跟他吵架。”她先是发誓,见这招不奏效,又换方针,“我都带你见过盛悉风了,你也得带我见你的朋友。”
许听廊好笑道:“盛悉风不是你亲封的女儿吗?既然是女儿,就是共同‘财産’,给我认识不是理所应当吗?”
钟尔不认账:“毛线女儿,你有本事让她跟你姓许,我就承认她是女儿,不然她就只是我的好朋友。”
“没见过你这麽过河拆桥的。”许听廊着实佩服。
“不管,我要去。”钟尔已经彻底被吸引了注意力,忘却前头那些纠结,开始死皮赖脸,“如果你不带我,我明天就NG到天亮,反正我被刘导骂惯了,还能一直亲你,稳赚不赔。”
许听廊:“……”
次日,钟尔如愿以偿,花枝招展地出席许听廊和陶创的饭局。
陶创已经等在包厢,看到她就蹦了起来,痛心疾首地控诉许听廊:“咱哥俩难得见一面,你居然把这玩意带来,你安的什麽心,存心不让我好好吃顿饭。”
钟尔早把前一天发的誓抛诸脑後,不甘示弱地回击:“你吃不下去可以走啊,我也好和许听廊过二人世界。”
“你做梦,要走你走。”陶创冷笑,“我会放任我兄弟给你嚯嚯?”
钟尔:“你管一顿饭的功夫有什麽用,知道我嚯嚯过他多少次了吗?”
陶创:“九年过去,你怎麽还这麽讨人厌?”
钟尔:“为了恶心你呀嘻嘻。”
许听廊:“……”
他站在两人中间,左耳是钟尔的寻衅滋事,右耳是陶创的不甘示弱,脑壳开始剧烈疼起来。
问钟尔:“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惹事吗?”
问陶创:“她不懂事,你也不懂吗?”
钟尔说:“我是答应过你不惹事,但他先挑事的你没看到吗?你怎麽这麽偏心?”
陶创说:“我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不忍心看你跳火坑。”
许听廊:“……”
这一顿饭吃得鸡飞狗跳,到後来许听廊完全麻木了,一直到钟尔吃饱了去洗手间补妆,包厢里只留下两个男人,才终于恢复平静。
许听廊面前的餐盘几乎完全没动,他扔下刀叉,连眼神都不想给陶创,面无表情说:“我去买单,你可以滚了。”
今天这顿饭,他请客本是情理之中。
但陶创却猛然想起了多年前,池文彬请客被许听廊抢买单的事,当时他和池文彬都以为许听廊只是不好意思一直让他们请客才趁机买了单。
那顿饭後,池文彬确实又得以和钟尔维持了几天的联络,如愿把她请来了自己的生日派对。
虽然钟尔态度并不算热络,但池文彬坚信他们是复合了,包括旁观者也这麽认为——不然她图什麽呢?
至于这个“几天”具体是几天呢?到许听廊离开那天。
许听廊离开以後,钟尔再度对池文彬冷淡,一天都没有多耽搁,转而在学校堵住陶创,问他可不可以给她许听廊的微信。
那时陶创才恍然大悟,原来钟尔之所以肯理池文彬,并非回心转意,而是为了接近许听廊。
他当时都被气笑了。
早已消失在记忆长河中的事,不知道怎麽的,这会又蹿回脑海。
这一次陶创没有遗漏重点。
虽然他跟池文彬早就断了联系,已经不存在手心手背都是肉的为难,但他还是因为被欺瞒多年而义愤填膺:“我靠你们这对什麽夫什麽妇,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当年那顿饭,你请客,因为你一早就知道……”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钟丶尔丶是丶为丶了丶你。”
反正钟尔不在,许听廊面对好友挺坦诚:“嗯,这种情况还让你那室友请客,岂不是丧尽天良?”
作者有话要说:狼:一码归一码,该我请得我请
妮多:我第一章就说过了,许听廊觊觎别人女朋友
对不起又来晚了,接受批评,给跪了,一定深刻反省,评论发50个红包赔不是。另外月底了求个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