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城,苏荃。请立刻通报,我有急事要见你们队长!”他态度诚恳,不带半分倨傲,把来意说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他几眼,目光多停留了两秒;察觉苏荃也在看她,她略一偏头,转身道:“等着,我去叫人。”
片刻后,一位身着传统红色僧袍的成熟女性走出房间,正是白皮书队队长瓦西里萨。
她懒懒地开口:“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此行有三件事:第一,尼古拉·托尔斯泰已死,是我亲手所为;第二,请你出面稳住东正教会;第三,萨莎现在怎么样了?”苏荃开门见山,句句直指核心。
瓦西里萨原本松散的神情骤然收紧:“你到底是谁?这话当真?你和萨莎什么关系?”
苏荃一一作答:
“我叫苏荃,来自书院城。尼古拉·托尔斯泰确实死了,你不信,大可亲自查证。”
她沉吟片刻,缓缓道:“萨莎已被我送出境外,目前安然无恙。”
“够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办,先告辞。”确认消息后,苏荃转身离去,离开了成人宗教辖区。
成人教育危机基本平息,眼下只剩右翼势力尚未收束。
手机响起,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到了,你现在在哪?”苏荃向尚当玛询问位置。
虽不清楚他为何突然现身,但先前发过的坐标仍有效,对方此刻就在莫斯科,与成人教育总部隔河相望。
见面后,尚当玛直截了当:“你为什么来?”
“临时起意。”苏荃顿了顿,“对了,右翼‘焰火’的踪迹,你们找到了吗?”
尚当玛摇头:“一点线索都没有。”
苏荃心头微沉。他本以为尚当玛掌握些线索,结果连他也毫无头绪。
“顺便说一句,‘一方’也在这儿!”见苏荃默然不语,尚当玛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苏荃早听说“一方”和“最终作品”结伴抵达的消息,却没料到真能碰上尚当玛。反正眼下无事可做,右翼“焰火”的下落又断了线。
“哟,苏荃,好久不见!”沙发上躺着的“一方”,用他惯常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打了个招呼。
苏荃对他这副老样子毫不意外。
“人呢?”苏荃环顾一圈,没见着“最终作品”的影子,笑着问。
“最终作品”确有变化,就在前两天,她秘密所属的组织突袭了潮安书院一名议员的藏身处。眼看就要得手,一个叫爱华思的人突然现身。那人只一照面,便让“最终作品”大脑超载昏厥,当场栽倒。
更让她憋屈的是:此前引以为傲的病媒操控,在爱华思面前全然失效;就连最近觉醒的黑色羽翼,也被对方轻易撕开。但爱华思并未取她性命,反将原委道明,还给了她一条生路,说有法子救她。她这才随“一方”一同赶来。
“我能治,至少让她身体恢复如常,不会留后患。”苏荃看着“一方”紧绷的脸色,语气笃定。
“那你只能陪她一起治!”话音未落,“一方”已从沙发上弹起,一把攥住苏荃肩膀。
真是个浪荡子,却比谁都上心。可换作自己处在他的位置,未必能比他更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