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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慎秋莎伸手拦下他。
“别杀他。”她声音轻但坚定。
苏荃顿住,轻轻摇头:“走吧。”
语气平和下来,又成了那个从容的苏荃。
他迈步走出大楼,季慎秋莎默然跟上。两人身影渐远,最终消失在三泽书院的石阶尽头。
离开三泽后,苏荃找到了被奥利奥传送至此、记忆全失的斯蒂尔。他靠每月一次的阅读唤醒对方沉睡的记忆,并把善后事宜托付给他。而苏荃本人,则与季慎秋莎一同返回科学园。
连番激战过后,午后天色彻底暗沉下来,苏荃和同伴们连口热饭都没顾上吃。
季慎秋莎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坦率地暴露了她的饥饿。
话音刚落,苏荃便转身进了厨房,动手张罗起今天的晚饭。
季慎秋莎毫不见外,随手从苏荃书架上抽了本书,翻开来就看。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荃,年纪记不太清了。目前是长板台高中二年级学生!”最后一盘菜摆上桌时,苏荃笑着开口。
他话音未落,季慎秋莎已平静接道:“我是季慎秋莎,武丘女子学院学生,职业是魔术师。”
说着,她抬手探向胸前那件女祭司袍,像是在摸索什么。
虽不算丰盈,却线条紧致、起伏自然。那一瞬,所有细节都撞进苏荃眼里,心头微微一烫。
“这是我的魔杖!”片刻后,她从衣襟里取出一根细长物件,顶端不时迸出细碎电光。
“这……不就是根短杖?”苏荃一直留意着她的举动,忍不住嘀咕。
暂且按下这些念头,他拍了拍手:“行了,先吃饭。吃完再帮你解决这事。”
季慎秋莎一听饭菜备齐,立刻动筷。
苏荃的厨房显然深得她心,整顿饭下来,她筷子几乎没停过。
等苏荃收拾完碗碟,发现季慎秋莎仍懒洋洋趴在桌上,便关切地问了一句。
她抬起右手晃了晃,示意自己没事,声音轻软:“你做的太好吃了……一不留神,就撑着了。”
看他摇头叹气,她只是弯了弯嘴角。
稍作休整,季慎秋莎起身走近苏荃:“好了,我消化得差不多了。”
此时,苏荃转过身,正视着她:“我也清楚你的来历。你想改变体质,避免吸引吸血鬼,眼下,我有两个办法供你选择。”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第一种,我有件小装置,能掩盖你体内的吸血鬼特征。戴上它,旁人便察觉不到异样。第二种,能彻底瓦解你体内那套吸血鬼构造。”
“我选第二种!”季慎秋莎听完,毫不犹豫地应声。
见她决断如此干脆,苏荃点头道:“其实,我和吸血鬼也有共通之处,我现在并非人类,而是僵尸。这个种族,与吸血鬼确有几分相似。”
“那……我以后也会变成吸血鬼?”她随即问道。
这个问题,苏荃回答得笃定:不必担心。他曾将两名少女转化为僵尸,毒岛与莉莉丝,她们皆无嗜血本能。
得到肯定答复后,季慎秋莎欣然接受了第二方案。
她抬手解开巫师袍的系带,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
苏荃没有迟疑,獠牙轻抵皮肤,开始进行血脉转化。
可就在獠牙刺入的刹那,异变陡生,
季慎秋莎的肌肤渐渐泛起绯红,瞳孔无声扩张,睫毛微微颤动,双手不由自主环住了苏荃的腰。
苏荃也觉体内气血翻涌,心口发紧。起初他还以为她的血对自己毫无作用,却万没料到会是这般光景。
女祭司袍悄然滑落,堆在脚边,她整个人几乎完全袒露于微凉空气之中。
苏荃的姿势使他一览无余,那阵被撩拨起的灼热感愈发清晰。
两人视线相接,之后的事,便再难用言语厘清。
这一夜,注定躁动难眠。
翌日清晨,苏荃被生物钟准时唤醒。怀中躺着女孩温热的身体,他一时怔住,不知该如何定义此刻的心情。
他轻轻抽身,起身准备早餐。
刚系上围裙,季慎秋莎已睁眼望着他,开口便是那句:“早安。”
这话让苏荃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回应。
事已至此,责任无可推卸;结果既成,他也无力回头。
她说得没错。
说完,季慎秋莎坐直身子,端起碗筷,安静享用起苏荃的手艺,仿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
看着她埋头吃饭的样子,苏荃反倒有些恍惚,毕竟,这是他头一回面对一个毫无保留、坦荡如初的女孩。
季慎秋莎忽然侧过脸,朝他伸出手:“水,给我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