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爽快,上条当麻自然不会推辞,于是苏荃再次系上围裙,厨房重燃烟火;而茵蒂克丝,也在这一天,正式走进了他的生活。
当晚,苏荃将将入睡,忽觉屋内气息骤变,凛冽而锋锐。他披衣出门,抬眼扫过寂静长街,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出来。别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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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一个身形修长、肤色如雪的女子已立在他面前,乌黑长发束成一束垂至腰际。
我眼前一亮,她穿件纯白衬衫,下摆扎进腰间,露出一小截腰线;外搭靛蓝牛仔夹克,下身是同色紧身长裤。最让苏荃心头一紧的,是那截被裤脚裁得恰到好处、白得晃眼的大腿,对一个正被她踩在脚下、尚未成年的少年而言,这几乎算得上一种无声的挑衅。
苏荃压根没点开她的资料页,光凭这身打扮,就立刻认出了她是谁。
沈烈火织察觉到苏荃目光灼灼、气势迫人,眉梢微蹙,语气略带不悦:“没想到你会认出我。若非必要,我本不想报上真名。”
“另一个名字?一个……‘神裂’之名?”苏荃听见“神裂火织”四字,脱口而出。
沈烈火织眼神一凛,右手瞬间按上腰间刀柄:“看来你并非泛泛之辈。说清楚,你接近银泰,究竟图什么?否则……”
苏荃只觉她语含敌意,便不再多言。
话音未落,沈烈火织双眼骤亮,长刀出鞘,寒光劈开夜色:“那就用刀说话,直到你开口为止!”
话落刹那,刀气如刃掠过苏荃身侧,街边一盏路灯应声而断,灯罩歪斜,只剩半截残光摇晃。
《神裂火织》确是魔法侧不足二十位圣人的其中之一,此刀之威,远非常人可测。
“在我报出真名之前,再问你一次,你盯上银泰,到底为了什么?”她握刀而立,锋刃直指苏荃,目光如炬。
可久别重逢的苏荃,非但毫无惧色,反倒被激出一股倔强的战意。
“等事了结,你想知道的,我自然会讲!”他沉声应道,“当心,这把刀,削铁如泥!”
话音未落,一柄暗红纹路的魔血饮已自私人空间中取出,稳稳握于掌中。
见他毫不退让,沈烈火织不再追问:“既然不肯说,那便罢了!记住我的名字,在九重渊之下,也莫忘今日!”
话音未落,数道凌厉刀光已破空袭来!
“虚招而已。”苏荃手腕轻振,魔血饮划出一道弧光,神裂火织的攻势尽数崩散,如烟消散。
她一击落空,脸色微变,眼神彻底凝重起来:“你果然不简单……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
此刻,她周身浮现的圣痕光环与先前截然不同,气息陡然暴涨,压迫感翻倍。
“你既躲过了我‘七天七刀’所化的七道闪光,那便试试,单一道‘一斩’!哪怕我不愿动用这一式!”
话音未落,神圣之力已轰然爆发。
这一击比前更狠、更快、更刁钻。若无预判,连钢丝轨迹都难捕捉。
细如游丝的刀气虽未伤及苏荃分毫,却将他行动大幅锁死,就在他侧身闪避之际,神裂火织的本体突袭而至!
那一刀锋锐无匹,又叠加钢丝牵制,苏荃一时被迫后撤,落入守势。
但他接连硬接数轮猛攻,渐渐摸清她出手节奏,终于窥见一丝破绽。
就是现在!
斜向劈来的刀光再临,苏荃竟不闪不避,反迎着钢丝直扑而去,同时左手疾探,一把攥住神裂火织挥出的“七天七刀”刀柄!
沈烈火织当场怔住,她万没料到苏荃会在电光火石间爆发出如此决绝之力,手中兵刃竟被生生夺去。
苏荃将“七天七刀”递还给她,平静开口:“这刀,该还你了。”
沈烈火织默然收刀入鞘,声音低了几分:“我输了。”
她目光扫过苏荃肩头,那里几缕钢丝刺入皮肉,却只留下浅浅红痕。他肤色冷白如瓷,仿佛连伤口都在拒绝留下印记。
见她神色迟疑,苏荃略一挑眉,随即明白她在看什么,便坦然道:“我体质特殊,这点小伤,不留痕迹。”
“这次是我大意……下次,可未必能全身而退。”她顿了顿,转身欲走。
苏荃忙伸手一拦:“等等,先别走。”
沈烈火织回眸,眉头微拧,眼神仍带着几分戒备。
苏荃迎着她目光,语速不急不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你信的那套‘记忆清除’,不过是清教徒为保护魔法师编出来的幌子。”
“不可能!”沈烈火织身子一震,指尖微颤,这消息太过颠覆,她一时难以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