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顺利。”
石少坚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肉身,嘴角微扬。
藏在这儿,万无一失。
战决便是。
这种事,他干过不下十回,早已熟门熟路,毫无滞涩。
“嘿嘿,这就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望向远处。
那缕青烟并未散尽,正缠绕着符纸余烬,悠悠浮动——
它就是路标,是引线,直指那女子安睡之处。
也便于他后续行动。
石少坚循着那缕白烟疾步而去。
只留下一具躯壳,孤零零地僵坐在冷风呼啸的荒野里。
“人呢?怎么眨眼就没了?”
后山密林深处,秋生和文才你一言我一语地嘀咕着。
“我哪晓得?”
“刚才明明还站在那儿!”
就那么一晃神的工夫,人影全无。
这怪得了谁?
两人连自己走到哪儿了都不清楚。
反正离镇子中心,已隔了老远一段路。
“石少坚跑这儿来干啥?”
秋生仰头望了望天。
天幕阴沉如墨,不见半点月光。
“事儿肯定不对劲。”
文才忍不住嘟囔。
“算了,咱回去吧。”
“在这儿瘆得慌。”
荒山野岭的,谁知道有没有野狼出没。
话音刚落,远处忽地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
文才浑身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哎哟我的妈!真有狼!快走快走!”
他一边嚷,一边死死攥住秋生的衣袖。
可就在两人转身想撤时,眼角余光却扫见不远处,立着一道黑黢黢的人影。
说“立着”不太贴切——
更像是……端坐不动。
“嗯?”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咬咬牙,壮起胆子朝那黑影快步走去。
拨开挡路的枝叶,眼前豁然一亮——
竟是石少坚!
“哎哟——”
秋生猛地蹲下,一把拽着文才,两人齐刷刷扑进草丛里躲好。
“他咋在这儿?”
找了一整晚,结果人就坐在深山老林里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