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饶命啊!”
他喉头滚烫,每个字都带血沫,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马家所有家当都归你!全给你!咳……只求……只求留我一条狗命!”
尊严早被踩进泥里,他拼命用下巴磕地,想磕出个活路。
可当他抬眼撞上苏荃的眼神——
那目光冷得像冻了十年的井水,杀意未减分毫。
他忽然懂了再多哀求,也不过是垂死挣扎。
“上路吧。”
苏荃低喝,将最后一点灵力灌入掌心,猛然拍下!
就在掌风将落未落之际——
身后忽地炸开一股腥风!
“师兄!!”
女子尖利的呼喊钻进耳膜,苏荃本能侧身闪避。
嗤!
数枚乌光毒针擦着衣角掠过,深深钉入地面,针尾犹自震颤。
“啧。”
他眉峰一蹙,冷冷回头。
石拱门后,立着一人。
正是李月盈。
“师兄别怕!我来救你!”
她眼眶通红,泪水直淌,一见地上李贺林的模样,心口像被攥紧。
随即猛地转向苏荃,杏目圆睁,满是恨意“你敢动他,今日我跟你不死不休!”
她道行远逊于李贺林,自然敌不过苏荃。
可眼睁睁看他咽气?绝不可能!
“夺魄毒针!”
她双袖猛甩,数十枚银针如骤雨激射,密密麻麻罩向苏荃!
“小把戏。”
苏荃摇头,左手随意一挥,掌风掀涌,毒针尽数崩飞!
“耽误工夫。”
他低声啐了一句。
若非这女人搅局,李贺林早该咽气了。
不过,她于他而言,不过跳梁,不足挂齿。
“哈!”
李月盈见毒针失效,唰地抽出腰间长剑,踉跄冲来!
胎气拖累,步伐滞重,身形笨拙得如同负重跋涉。
在苏荃眼里,慢得滑稽——连七星步都不必踏,轻轻一错步便让开。
可谁也没料到,她刚奔至拱门边,身后猛地撞出一道人影!
那人势大力沉,直接将她狠狠掼倒在地,整个身子死死压住!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