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顾允执放下水桶,曾经袅袅热气,如今丝丝缕缕,像在漏气。
桑晚晚看看水面,又看看他。
嫌弃之意,十分明显。
顾允执汗颜。
顾允执郁闷。
为何他怎么做都不对?
顾允执烦躁了。
但又不太敢发脾气。
毕竟,副作用还没彻底消散。
“顾大人请吧。”
桑晚晚见他站在原地不动,摊开手,摆了个您请的姿势。
顾允执视线上下扫她。
清瘦、腰细、腿长、肤白,胸肌局部发达。
笑时,似阳光般暖,不笑时,眉眼间带着股藐视。
与启国宫中太监完全不同。
看似低眉顺眼,实则背脊挺直。
偶尔卑躬屈膝,却似暗含讥讽。
顾允执看不懂,却放下。
他到底是启国最年轻的金吾卫右中郎将,也有自己的骄傲。
不再多纠缠。
刚点头准备转身。
容拾柒从车厢另一侧绕过来。
看见桑晚晚背对他站着,扑了上去。
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
原本要走的顾允执,站住了,转头看去。
桑晚晚手轻拍容拾柒的手背,“不是让你乖乖待在马车上?”
瞧瞧。
一个太监开口毫无尊敬之意。
这安国太子犹如她的宠。
容拾柒抬眸,扫了眼顾允执,低头。
将脑袋埋在桑晚晚后颈,挺直鼻梁来回蹭,鼻息热气来回扑打着她后颈。
有股酥痒感。
桑晚晚笑了起来,“好了,你先回马车,我稍微擦洗便上来。”
“帐篷有空余。”
顾允执转身面对桑晚晚,话对她说,眼睛看着容拾柒。
桑晚晚看得出来他不满。
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他误会容拾柒与她有染。
如同公狗喜欢标地盘,不管喜不喜欢,反正看中这块地,高低撒一泡。
与喜爱无关,就是占有欲。
来得快,也会去得快的占有欲。
如今试过了顾允执,效果不错。
她打算去启国,见机行事。
到了启国之后,容拾柒肯定会被他人看出与众不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