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着。
依然绵密。
好似下的不是雨,而是火焰。
所到之处。
点燃一切。
热切到可以将万物燃烧殆尽。
包括顾允执的克制、意志力和最后那根弦。
所有抵抗,随着桑晚晚指尖滑动。
从喉结到胸肌,再到腹肌。
与他兄弟亲切会面。
溃不成军。
若是此时在战场,桑晚晚占据了所有先机。
顾允执彻底丧失抵抗力。
桑晚晚的调侃,让他微咬唇,拒绝回应。
指尖带着一丝雨水的凉意,从他脸颊滑到唇角。
桑晚晚轻轻揉搓他的唇,让他被迫松开唇。
指尖戳到唇间,她喉头溢出轻笑。
声音清明,略带暗沉,“顾大人,好固执,好在你的兄弟很听话。”
一股热从他唇间一路蔓延,直到浑身。
顾允执感觉自己好似病了,在发热。
从里热到外。
唯一的冰凉,唯一的救赎。
只有桑晚晚。
心中有股陌生悸动。
不知从何而起。
他很迷惘。
如此刻身体触感,迷惘又愉悦。
顾允执全凭本能,倏然轻轻咬住她的指尖。
尚未做下一个举动。
惊醒般,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连忙撇头,紧抿唇。
只露出熟透的耳廓,和泛着粉的脸颊。
大概是古人对于药剂吸收很好。
顾允执比桑晚晚想象中还能坚持。
不逊于一些异能者。
古代武将,果然货真价实,非同寻常。
桑晚晚边引导他,边用异能不断梳理。
他的箭伤没有刚拔箭时那般狰狞。
隐隐可见,稍微愈合了一些。
好似养了一段时间的伤。
浑身遍布的细碎伤口,已不见踪迹。
唇红齿白,眼底泛着淡淡春波,与初见时的冷漠完全不同。
雨,彻底停歇了。
桑晚晚异能恢复了,体能快耗尽了。
缓缓趴下,感受着最后一点余颤。
顾允执唇也在微颤,猛然抬起手,狠狠掐住她的细腰。
看着细,掐着更细。
柔软。
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温暖和细腻。
顾允执的掌心好似反应最慢,此刻才涌出一阵阵热意,顺着手臂朝心尖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