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爸爸拉到床边坐着后,他踮着脚拍了拍爸爸的手:“爸爸乖,皎皎去买苦苦的药。”
说着他还皱了皱鼻子,就像是已经喝到苦苦的药了一样。
找过来的柳敬承闻言,看了眼殷峥不正常的脸色:“这是发热了?我让大夫来看看。”
这艘船是柳家的商船,船上自配有大夫。
大夫过来把了脉开了药,殷峥喝了药准备回到原本的船上,刚才船老板让船工来说了声底仓已修好,可以正常行驶了。
心里打着呦呦注意的柳敬承连忙开口劝说:“殷兄就在这歇着吧,这头上的伤本就非同小可,大夫也说你头晕想吐的症状均是头上的伤引起,眼下你又发起了热。那没有大夫不说,连药材也不见。你这带着三个小孩,万一出事怎么办?”
闻言秦棉棉和十安也没忍住开口劝说,皎皎更是直接抱住了爸爸的腿。
殷峥将皎皎抱起来,看向柳敬承:“多谢,药钱和船钱我会付的。”
柳敬承笑:“好,我这就让人去船上将你们的行李搬过来。”
皎皎他们就这样在这艘船上住了下来,只是无论是十安还是殷峥都忘了问柳敬承他们的目的地。
柳敬承也下意识以为殷峥他们的目的地和自己一样。
晚上,怕传了病气给皎皎,睡觉时殷峥没让皎皎和他一屋。
翌日,皎皎早早就起来跑到门口蹲着等爸爸出来,心里惦记着皎皎一夜没睡好的殷峥,打开门就看见了蹲在门口小小一坨的皎皎。
“爸爸。”皎皎撑着地站起来,跑上前抱着爸爸的腿,仰着白嫩的小脸担忧道:“皎皎好担心你。”
殷峥将他抱起:“嗯,没事。”
转眼他们就在船上呆了小半个月,直到行船在漕运码头停下,下船换乘马车时殷峥才慢半拍地察觉到不对。
从横阳镇到郡城总共也只要八日,在遭遇水匪前他们本就行驶了五日,怎的现下又行驶了小半月?
这小半月都没哄到皎皎将呦呦卖给他的柳敬承,听殷峥问这是不是武阳郡时傻眼了。
“什么武阳郡?你们不是要来京城吗?”
殷峥:“?”
秦棉棉:“?”
十安:“?”
“?”皎皎慢半拍才跟上队形,仰头对柳敬承道:“柳叔叔,我们是要去武阳郡,不是要去京城。”
“……”今年刚及双十,族里出了名丢三落四的柳敬承尴尬咧嘴。
柳敬承这次进京是为了进崇山书院,打算为明年的秋闱做准备,虽说崇山书院作为大雍最负盛名的书院不是那么好进的,但对于盐商柳家来说没有什么门是银钱砸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