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杨随拉着他,他还想给自已的家人一人放一盏河灯。
放完河灯,还有孔明灯,沐银身上有着使不完的力气,拉着杨随便往月楼跑去。
月楼上也站满了人,很多都是家人同伴,带着一群小孩子,热热闹闹的。还有的是佳人在畔,暧昧地拉着手一同站在最高处看灯。
沐银拉着杨随往上爬,人有些多,爬到顶上也流了不少汗,看着他吐着舌头喘气,「上来一趟可真不容易啊。」
杨随看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他,「擦擦汗吧,一会风吹该着凉了。」
「好,谢谢你杨随。」沐银笑着看他,接过他的帕子,擦了擦额间的汗。
帕子上还有杨随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香的。
沐银嗅了嗅,很喜欢这个味道,「你的帕子好香啊,跟你一样香香的。」
杨随看着他笑盈盈的脸,心头猛地一颤,脖子和耳朵通红,有些不知所措。
「你!我身上很香吗?」杨随语无伦次,不自觉便问出了这句。
刚说完便觉得不妥,想抽自已俩嘴巴子。
没想到沐银却忽然靠近他,然後趴在他的肩上嗅了嗅,又抓住他的手嗅了嗅,「嗯嗯,你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你自已闻不到吗?」
说着,他又抓着杨随的手,凑到他自已的鼻尖,想让他自已闻一闻。
「嗯!嗯…我闻到了。」杨随连忙应着,心跳的极快,大脑有些空白,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沐银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间轻嗅,抓着他的手的温暖触感。
从未有人如此亲密地接触过他,一瞬间他紧张极了。
沐银身上,也很香。
是他的问题吗,竟对人如此亲密的接触,反应如此之大。
但好像并不是排斥的感觉。
沐银开开心心地,把他的帕子收好,「等我洗乾净了再还给你。」
收拾好之後便冲去买孔明灯,沐银买了一个,杨随也买了一个。
杨随刚许过愿望,只在孔明灯上写了个万事顺遂。
他转头看向沐银,发现沐银不仅写了自已,还写了好多人,还把他也给写了上去。
「大哥要平平安安,二哥要事事顺心,三哥要开开心心,爹娘要健健康康,大长老要长命万万万万岁…」
这麽多哥哥,这麽多人疼他,杨随也不觉得奇怪了。
看着,杨随想了想,又添了一个人。
沐银嘴里念叨着,刚刚没能给他们也放河灯,这会儿恨不得把自已记挂在心上的亲友都写上去。
好不容易才把整只孔明灯都写的满满的,他这才停笔,满意地欣赏着自已的孔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