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看了眼导航,打着方向盘:“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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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後。
叶明芙迅速地冲了澡,开完单元楼的门禁,就一直在门口徘徊。
门开,季念提着好几个精美的高级礼品袋。
叶明芙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又没那麽意外了,忍不住笑起来,帮他拿了鞋套。
“家里只有我在。”她解释,“他们去见亲戚了,我不喜欢那家人新生的小弟弟,就呆在家里了。”
季念看上去有点失望,紧抿的唇却恢复了平时的颜色。
叶明芙弯眼,趁着他弯腰套鞋的功夫,双手背後,凑近啾了一下。
“原来你也会紧张呀。”
季念直起腰,拎上拜访的礼物,不带力气地拍了下她,一同朝里面走。
“我经常。”
叶明芙惊讶:“真的啊?”
季念瞄她一眼。
“那要看对谁。”
圆眼睛笑得快眯成两瓣月牙。
叶明芙和季念放好礼品袋,明明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却还是轻手轻脚,溜进了她的卧室。
关上门,季念扫视一圈,视线在飘窗丶毛绒大玩偶和全身镜上多停留几秒。
“描述得很精准。”
脸上的馀热袭来,叶明芙忙推推他:“不许说。”
“好。”季念淡笑,“不说。”
和通话里讲的一样,他真的去洗弄脏的那条睡裙了。
还洗了枕套,所幸被单这个大件并不需要,不然二位家长回来,叶明芙都不知道如何解释。
季念还用那副严谨探究的学术模式特意检查床单许久,被叶明芙捏着腰赶走了。
湾城四季如春,冬日的阳光也暖融融的。
午後日光透过小窗,斜斜照进洗衣房里,季念娴熟地手洗睡衣,脚步音量由小变大,在门口停下。
他侧过眸,叶明芙露出半颗脑袋,弯弯眼睛在门框外和他无声对视几分钟。
之後露出来的是小半只手,握着屏幕明亮的手机晃了两下。
叶明芙:“你家人还是没有回国吗?”
季念:“没有。”
他想了想,补充:“三月底应该有机会。”
“这样子……”
脑袋又挪出来一点,软软的嘴唇张张合合。
“我和妈妈说了你过来的事。”
叶明芙眨眨眼睛:“後天就是除夕了,妈妈让我问你,要不要一起吃年夜饭?”
揉搓出的绵密的泡沫浮在手心,很痒。
很痒。
心里也是。但是两手捧着睡衣,没办法挠动。
痒意会令人不自觉勾起唇,季念于是也弯起眼睛:“芙芙怎麽说?”
“芙芙不想问你。”
叶明芙比了个手枪的姿势:“芙芙命令你,一起。”
水声响起来,季念快速地冲干净手,边擦拭边转动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