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磨搓脚踝,他勾唇:“看来你还想再激烈一些。”
大半被子都垂落在地,枕头皱巴巴地缩在被单上,被季念捡起来,垫在叶明芙腰下。
犹如一场迷宫游戏,他找不到出口,却一次次把叶明芙推出门外。
又一次。
叶明芙被亲得眼尾都湿润,迷迷糊糊地问:“我要是不介意,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说?”
季念没吭声,她顿了顿:“那我要是一直不分手呢?”
“你就打算……任由我和别人…一起,然後还天天玩你,玩这个娃娃………”
“抱着它睡觉,晚上抱着它丶抱着你坐在书桌前,和除了你以外的人打电话。”
季念眸光骤冷。
他俯下身,疾风骤雨般,又狠狠堵住她的嘴。
之後沉声:“你不会。”
“但你就没想过?”叶明芙用指甲磨,“我要是,要是一直都不喜欢你,还要每天玩棉花娃娃呢。”
“………”
季念缄默地动了好一会,帮她扶好掉下枕头的腰。
“你不是说过麽。”
“很需要它。”
季念目光深远,一边喘气,一边重述:“它对你很重要。”
“哪怕只是作为一个物件。”
叶明芙睁大眼睛。
房间的灯刚才去镜子那里时就被打开,明亮的光笼罩季念起伏的肩背。
他身影移动,上下时恰好遮挡或露出背後的光,忽明忽暗。
“也许。”
季念再一次说:“在你看不见的时候,我也在你身边。”
窗外传来车水马龙的鸣笛。
斑驳迷离的各种声音里,叶明芙仿佛还听见遥远的丶对面楼宇的爬山虎叶子,和四面八方的风一起朝她涌来。
指甲深掐入棉花娃娃的布料里,然後缓慢松开。
季念长长喘息,半阖眼,把叶明芙紧嵌入怀里,说不清谁抖得更厉害。
大手插入黑发中,抚摸着後颈:“而且,知道是你在拥有它後……我也很快乐。”
他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声,贴着她耳垂道:“你这不是很了解吗。”
叶明芙睫毛向下扇,颤抖良久,浅浅地笑起来。
“是。”她说,“是很快乐,很开心。”
手心从季念肩膀滑落,叶明芙重新按住棉花娃娃,很重一下。
季念吸气,腹肌猛震,被叶明芙揪住衬衫松垮的领口,拽了下来。
她腿一跨,坐在他腰上。
“不过,物件?”
叶明芙轻声重复,温柔到几乎漠然。
她脱下睡衣,拉直成一条,捆绑住季念的手。
“物件,”叶明芙说,“是不可以动的。”
喉结染上粉红,重重滚了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