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莫名其妙。
她们就算有罪,也是聚众赌钱吧?为什麽能扯到魅惑主上?
「嫔妾等不知,还请皇贵妃娘娘明示。」几人齐声道。
如懿见她们还敢嘴硬,怒道:「你们要本宫明示罪过,那本宫就和你们明一明!你们魅惑皇上,白日荒淫,难道还要本宫拿出证据来吗!」
进忠一直听着屋外的动静,知道现在是时候该皇帝出场了。
可是不知道是皇帝太虚了还是魏嬿婉蒙汗药下猛了,不论进忠怎麽叫,皇帝都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进忠望了望窗外,这皇帝再不起可就赶不上亮相了!
不能让他继续这麽睡下去了,管他娘的,不就一个老登吗,小爷怕他?
进忠咬了咬牙,伸手揪起皇帝大腿内侧最嫩的一块肉,用最大的力气,狠狠地掐了下去。
「啊!」皇帝痛呼一声,噌地一下子就坐起来了。
进忠赶紧收回了手,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道:「皇上,皇上。外头皇贵妃娘娘来了。」
第297章他还挺有理
「皇贵妃?她来干什麽?」皇帝揉着太阳穴问道。
进忠道:「奴才听着,皇贵妃是说,令贵妃娘娘纵着您在这永寿宫里行荒淫之事。」
皇帝自己心虚,紧张地问道:「皇贵妃怎麽知道的?」
他自己把人叫过来开淫趴,现在妃中大爹来兴师问罪,他自然不敢再面对。
进忠摇摇头道:「奴才也不清楚,许是下头哪个该死的奴才多嘴!」
皇帝拉着被子重新躺下道:「让令贵妃请她回去,朕一会儿去见她。」
刚躺下,皇帝忽然发现自己的记忆里并没有关於淫乱的内容,起身问道:「朕方才好似一直在歇息?」
「是,皇上您这些日子为国事操劳,想是疲惫,方才喝了酒便睡下了。」进忠道。
嘿!朕什麽都没干啊,没干朕心虚什麽!
皇帝掀开被子起身,忽然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他扶着脑袋道:「进忠,扶朕出去。」
他在门帘後面还略站了站,确定如懿就是在造谣他开淫趴。
皇帝看了看摆在花厅里的叶子牌桌,瞬间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冤枉。
确定了自己只是在睡觉後,皇帝的心态转变得特别快。
他明明什麽都没干在好好地睡午觉,嫔妃们无聊,聚在一起打牌消遣消遣,多么正常的一件事,如懿凭什麽这样污蔑他!
她把自己当成什麽人了?荒淫无道的昏君吗!
想到此处,皇帝立刻走出来,没好气道:「皇贵妃怎麽来了。」
「臣妾恭请圣安。」「如懿跪道。
皇帝蹙眉道:「朕呢,不过就是喝了点酒睡个午觉,怎麽到了皇贵妃口中,朕就成了荒淫无道之君了?」
如懿道:「臣妾并非无故生事,只是侍奉皇上这麽多年,从未见过皇上白日酗酒。」
「朕这些日子为了国事操劳,偶尔松泛松泛,皇贵妃何必说得如此不堪。」皇帝说着,或许是蒙汗药性还没完全解,身形又不住地晃了晃。
如懿见状,只觉得皇帝仿佛马上就要纵欲过度丶精尽人亡。
她一脸担忧道:「皇上喝酒松身,臣妾是不敢多言的,只是嫔妃们求一时之效,给您进了不乾净的东西,药性过猛,皇上又在体虚的时候,臣妾实在是担心皇上伤了龙体。」
皇帝听到如懿的话,心中疑虑。喝鹿血酒是满洲旧俗,如懿口中「不乾净的东西」应该不是指这个。
难道如懿知道他吃了药吗?
皇帝扫视了在场的嫔妃丶宫女丶太监和侍卫一圈,这院子里此时至少有几十号人,如果在这里宣扬出来,他的脸面可就都丢尽了!
如懿觉得嫔妃给皇帝用愉情药物,是在下药强奸她亲亲老公,所以皇帝一定会因此愤怒不已,发落嫔妃。
其实皇帝生气的,从来都是他用此药被人发现罢了。比如前世,豫妃厄音珠偷偷传递药物入宫被五阿哥永琪发现,皇帝知道後看起来是动了雷霆之怒,结果照样给她封妃。
至於不再见豫妃,是觉得豫妃用那个药,是打心眼儿里觉得他不行,皇帝碍於面子不想见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