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半晌。
他轻轻推开了身前的人,抿唇小声道:“公主,奴才身子尚未痊愈,恐怕不能伺候您尽兴。”
闻言,萧乐汐一愣,看着他虚白的脸色,她叹了口气。
“无妨,本宫不做什么便是,只与你睡下。”
她已这般说,祝逸洲也就没再多言。
翌日清早。
祝逸洲却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
他起身来看了一眼,除了正在挂红色帷幔准备大婚的宫人之外,萧乐汐却正在指使一些宫人摆着画架。
“公主,您这是?”祝逸洲有些疑惑走过去。
萧乐汐看过来,神色却是带了几分笑意。
“逸洲,你可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
祝逸洲愣了一瞬:“何日?”
“初一,今日是五月初一。”
萧乐汐一挥手,让身后的宫人抬着画架进来,她拉着他的手,轻声道:“本宫不是答应过你,每月初一要与你作画的吗?今日本宫来履约了。”
祝逸洲怔住,平静看着这画架上的白纸。
半晌,他看向萧乐汐,轻笑——
“公主,你我作画之约,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