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爷爷的身体状态很好,我们正等着你,等你来了爷爷会跟你说当年的事儿。”
薄宴沉:“嗯,等会儿见。”
向阳:“好!”
挂断电话,向阳对向石东说,
“薄总正在路上,还有十分钟到。”
向石东问,“他怎么知道你在这儿?”
向阳说:“薄总担心我出意外,我来南城前,薄总就在我身上放了微型定位器,他能随时查看我的位置。”
向石东点点头,又问,
“薄宴沉和罗强是什么关系?这里是我和罗强约定见面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他为什么会告诉薄宴沉?”
向阳说:
“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不清楚,我就知道前段时间薄总的儿子和女儿去了一趟苗城,两人把罗强带回来了。”
“据说这些年他一直生活在苗城,中间还失忆过一段时间,名字也改了,改叫黄强。”
“这些年他一直生活在苗城,和黄家的姑娘结为夫妻,成为了一名很厉害的蛊师。”
向石东蹙眉,
“难怪这些年他音讯全无,我想方设法寻找他的踪迹却找不到,原来他失忆了,人在苗城。”
向阳点头,
“苗城那个城市比较独特,跟外界联系较少,外面的人也不清楚他们内部的事儿,人躲在那里很难被找到。”
“如果不是因为他妻子死后,他不愿意接受现实,主动离开苗城寻找医生给他妻子看病,大家还不一定能发现他。”
向石东问,“他一直失忆?”
向阳摇摇头,
“后来恢复了记忆,但他一直装作没恢复,一直没离开苗城,直到他妻子去世。”
向石东蹙眉,
“他大概也不想回忆起那一段记忆,不想跟那些人有牵连。”
“他跟我不一样,对于那些人来说,我就是个单纯的小白鼠,他们想从我身上发现什么,需要一步一步实验。”
“但是黄强,能直接威胁道他们的实验成果!”
“所以,那些人在他身上花费的精力比我多多了!这些年他们都没放弃寻找他,不惜找个女人嫁给他父亲,后来又把他弟弟拖下水。”
“他也就藏在苗城安全,只要他敢冒头,那些人肯定会把他抓起来!”
“三十多年了,他们都不曾放弃寻找他!”
向阳蹙着眉说,
“我听薄总说了,因为他天生对病毒免疫。”
向石东点点头,
“是的,人的身体机能不一样,他是天生免疫,不但能给那些人提供研究解药的先天条件,还对那些人造成了一定威胁。”
“你想啊,他们大费周章把病毒研究出来了,结果我们通过黄强研究处了解药,那他们研究这些病毒还有什么意义?”
“再厉害的病毒,只要有解药能攻克它,它就不可怕!最多是让人在中毒期间遭点罪罢了。”
向阳点头,
“的确,罗强对他们很重要!遗憾他已经自杀了,否则你们还能见一面。”
向石东蹙眉,“他死了?”
向阳:“嗯,就最近发生的事儿,他接受了自己妻子已经死亡的事实,不愿意独活,自尽了。”
向石东叹气,“唉。”
向阳问,“爷爷这些年一直生活在南城吗?”
向石东摇摇头,
“没有,这是我第三次来南城,遗憾没能见到他一面,不管他那个人是好是坏,至少我们曾经是战友,我打心底希望他能过的好,我拿他当朋友。”
向阳:“我理解。爷爷,你愿意跟我一起回京城吗?”
向石东蹙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