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给我废酒,还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两成?
卢远山皱着眉头,满脸懵逼。
他没有震惊,也没有愤怒。
有的只是一脑门子问号。
这两句话在卢远山的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反复播放。
每一个字,甚至每一句话,他都能听懂。
但这两句话连在一起,却是越来越觉得脑子不够用。
太子这是何意?
卢忠义将自己与王二狗敲定了进货单递了过去后。
便跪在地上,偷偷抬眼观察卢远山的表情。
在他的视角里,卢远山的情绪非常平静。
平静的让他心里毛!
就像是一座即将喷的火山,表面平静,实则十分危险!
卢忠义额头划过了一丝冷汗。
老爷盛怒之下不会拿自己出气吧?
按照他对卢远山的了解,这个时候应该暴跳如雷才对。
毕竟都火烧眉毛了!
那些世家排挤他的第一瞬间,他就急得吃不下饭,慌忙寻找下家靠山。
结果现在他最为仰仗的东宫,却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卖给他一批废酒。
他不得急得一蹦三尺高?
但结果却恰恰相反。
卢远山非但没有怒,反而缓缓将桌上的字帖收到一旁。
在桌子上腾出一大块空地只留那张订货单,让自己放空思路。
卢远山拿起桌边的茶盏,抿了一口,随后闭目沉思。
卢氏没有合适的商铺作为酒坊,新的酒坊还在物色。
所以订货单上的数量并不多。
这点东西加不加那两成有什么作用?
太子显然不是想赚这点钱。
至于卢忠义话里行间中所谓的羞辱更是无稽之谈!
人家太子要想羞辱卢氏,需要用这种方式吗?
以太子过往炸卢府和朝堂诡辩反将一军的手段来看,这简直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半晌。
茶已经凉了。
卢远山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放下凉茶,卢远山满脸疑惑道“太子把废酒加了两成卖给咱们,原话是怎么说的?”
卢忠义一愣。
没想到卢远山不光没有拿自己撒气,更没有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