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治鼻子里哼了一声。
崔敦礼那个低头作恭敬状,但他没有收回自己说的那句话。
酒坊的收益是崔府现金最直接的来源。
虽然崔敦礼还有一些其他的产业,但那些产业变现周期非常长。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李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李治看向崔敦礼,眼神微眯“你在怪本王?”
“下官不敢。”
崔敦礼嘴上说着不敢,但姿态却并非惶恐,反而有点小情绪。
本来今天在朝堂上的局势,若非李治参与还有斡旋的可能。
尤其是李治出手的时机,正是他与太子党一众僵持不下的时候。
虽然当时他已经露出了颓势,但崔敦礼仍觉得自己还有好几个由头可以反驳。
说白了就是还没等他挥痛快,就被李治强行打断了。
李治幽幽道“本王是在给你最后的体面,别不识举。”
崔敦礼满嘴敷衍“是是是,多谢晋王殿下爱护。”
体面不体面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上哪挣钱去?
挣不着钱,崔府上上下下百十来口人,吃什么喝什么?
而且以他和李治现在的关系,就算李治在朝堂上,承诺赔偿崔敦礼的酒坊。
崔敦礼敢要吗?
李治嘴角一勾,道“不过结果还算不错,本王给你求得了公平竞争的机会,你可要把握住。”
李治以自己替皇室赔偿崔敦礼为由,换了李乾乾口头答应不再找崔敦礼酒坊的麻烦。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崔敦礼满脸愁容。
“配方在伙计手里!”
崔敦礼哭丧着脸,“殿下却轻易把那些伙计交到了太子手里,这还怎么竞争?”
虽然明面上说不敢怪罪李治。
但崔敦礼还是忍不住吐槽,李治断了自己的后路。
不料。
李治却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晋王殿下,这是何意?”
崔敦礼一愣,不解道。
李治缓缓道来“你那破秘方让他拿去又如何,本王给你更好的,你觉得皇宫御酿如何?”
闻言。
崔敦礼神色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顿时瞪大了眼睛。
崔敦礼不敢置信道“殿下,您是说……”
崔敦礼不敢相信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