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太子里燕凛最近,注意到了他脸上那一丝若隐若无的讥讽。
萧何心中有疑,却陡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京中谁人不知,燕凛与江淮自幼长大,向来是形影不离,如同双生子一般,就连父皇赏赐给燕凛什么东西也会习惯性的多给一份,眼下这种时候江淮怎么不见了?
“哎呦,还挺热闹啊!”
乖张的声音在此时显得格外的突兀。
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萧何心中暗自思忖,眼看着江淮一路畅通无阻的从人群中走到了近前来,笑呵呵的朝他躬身行礼,再转身拜过长公主。
“太子殿下,长公主殿下,臣来迟了。”
“江淮这是跑哪去了?”,长公主木着脸微微扬了扬手。
“回殿下,殿下府中的酒实在香甜,臣方便贪嘴便多喝了两杯,没曾想竟上了头,便寻了处风大的地方清醒清醒。”
江淮好似没有察觉到这诡异的氛围一般,笑嘻嘻的答道。
“不过,殿下怎么跑这犄角旮旯的地方来了,可是让臣一阵好找。”
江淮瞧了瞧那灰扑扑的望月殿,一脸的嫌弃。
听他提到这话,萧何表情一怔,有些不自然的眨了眨眼,示意他别说了。
江淮看在眼中,识趣的退到了燕凛身边。
没想到燕凛那质疑的眼神不加任何修饰,对此江淮全当是没瞧见。
“沈昭何在?”
太子萧何忽的轻咳一声,讲事情再次拉入正轨。
抬眸望去,只见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找出来的。
沈然被人群挤在最外边,焦急万分四处找着,脚趾努力的踮起。
一起一伏的脚下忽然一个不稳,朝旁边倒了下去。
身旁的丫鬟反应过来刚伸出手,却发展有人从后边一个健步扯住了沈然的胳膊。
抬起头来,正对上了沈昭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阿姐!”
沈然惊呼道,全然不顾自己脚下还未站稳,两手便急不可耐的抓紧了沈昭的胳膊,生怕一个眨眼,人又消失不见了。
沈昭只好手上用力,将人扯正,随后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大步流星的上了前去。
沈昭身子轻盈,入一缕清风拂过,行至驾前五步,微微俯身,声音不卑不亢,“臣女沈昭,拜见太子殿下,长公主殿下,殿下金安!”
这就是沈家那个自幼养在外边的姑娘?
萧何心中一愣。
行礼的动作行云流水,不见丝毫谄媚与怯懦,光是这一点就足见不凡。
“平身吧。”
随着声音落下,沈昭亦是规规矩矩的起了身,虽然视线微落,但身姿依旧挺拔。
满嘴喷粪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沈凝霜还未来得及收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噔噔接连退了两步,就被反应过来的柳氏一把牢牢的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