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商量点事。”
林二姐心情有点激动,她真的请来了衙门里的师爷……原以为衙门里的那些大人
物不会管普通百姓的死活来着,没想到她大着胆子说了侄子丢了家人被威胁后,立即就有一位师爷跟了来。
很少有衙门能做到一言堂,大多都是各有各的想法,大人不希望自己辖下出太多麻烦事,师爷们也想查清案子为自己立功……温云起早在去码头时就打听过了,衙门里大大小小的官员,无论有没有品级,哪怕只是一个小小衙役,只要能立功就可以往上升。
因此,林二姐去请人,多半能请来。
随着一行人即将到白家,林二姐心里有点忐忑,万一谭二井死活不承认,而衙门的人又找不到林继方……此事会变成悬案,她大概也脱不了身。
外面吵吵闹闹时,谭二井感觉到窗前有一抹身影闪了进来,他叫又叫不出,但心里已经不如方才恐惧。
外头那么多人呢,就不信林大力敢杀他。
温云起没有杀他,踹了他一脚后,剪掉了他身上的绳索,顺手还将绳子带走。
是的,他没有在谭二井的屋子里多留,而是从窗户跳出去,从后院离开了白家,然后再从村口追了过来。
等到温云起再次进白家院子时,林二姐已经在厨房的角落找到了浑身是土还有不少伤的侄子。
林继方口中的布被拿掉,张口就指认谭二井。
“他绑了我,当时还有镇上一个叫谭冬子的人……他们想拿我来讹诈小叔,还商量着要把我卖往外地挖矿,或者是给死刑犯替死!”
浑身狼狈的林继方说话断断续续,但吐字格外清晰。
谭二井浑身是伤,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师爷却根本不听,一挥手道:“带走!”
“不不不!我没有犯错,你们不能抓我!”
谭二井努力挣扎,但压根就逃不掉,很快就被五花大绑起来。因为要赶夜路,没给他绑脚。
白桃被人叫醒,满脸的迷茫,到现在也不明白家中为何突然多了这么多人。不过,当她回过神,看清楚那群人身上穿的衣裳后,瞬间吓得瑟瑟发抖,双手蒙着头大叫:“我什么都没有干,你们不要抓我。”
待听到师爷说林继方就在白家的柴房里,白桃傻眼了。
“不不不,这里面有误会。”
温云起质问:“谭冬子都承认了他和谭二井一起去抓的人,目的就是为了问我要银子。这话我侄子还亲耳所听,你还想怎么辩解?”
白桃:“……”
她心里越来越凉,越想越害怕,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白家院子里这么大的动静,村里的人纷纷被吵醒,当看到谭二井和白桃被衙门的人五花大绑要带走,众人问也不敢问。
身子还算康健的谭父看见这情形,当场就软倒在地,旁人扶都扶不起来。
夜路不好走,更何况还带着两个犯人,师爷带着众人到了镇上住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