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来了。
同一弹道。
同一落点。
弹体钻进第一炸出的坑道,减少了大量阻力,继续往更深处凿。
花岗岩层再次崩开。
地下墙壁传来闷响,灰尘从天花板缝里落下。
会议室里有人扶住桌子。
第三、第四紧跟着落下。
每一都沿着前一留下的伤口往下钻。
花岗岩再硬,也经不住连续十次同点穿刺。
防空洞上层,几名日军守卫听见头顶传来恐怖摩擦声。
那声音从很远的石头里传来,一点点变近。
“那是什么?”
没人敢答。
第五爆开时,上层检修通道塌了一段。
十几个守卫被埋住,通风管被震裂,白灰喷进走廊。
石堂信夫抓起电话。
“穹顶情况!”
工程主管声音尖得变形。
“阁下,对方在同一位置连续钻击,岩层厚度已经被削掉大半!”
石堂信夫怒吼“不可能,他怎么知道同一个点!”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
第六落下。
第七落下。
ad-1座舱里,李寒面无表情看着岩层厚度数字下降。
三十八米。
二十七米。
十六米。
九米。
地下基地的防空洞终于开始真正恐慌。
护卫队在走廊里奔跑,军官们抱着文件箱冲向更深层,研究员拖着冷藏样本想进母菌库。
石堂信夫的镇定被砸碎了。
他推开参谋,亲自冲到震动仪前。
指针已经撞到红区。
“启动母菌库转移!”
副官吓得声音都抖“阁下,二级封闭后升降井已经锁死。”
石堂信夫一巴掌抽过去。
“那就打开!”
副官捂着脸“权限在您手里。”
石堂这才想起封闭命令是自己下的。
他冲向控制台,手刚按上去,第八钻地弹砸下。
防空洞穹顶裂开一道黑缝。
会议室所有灯同时熄灭半秒,又变成昏黄应急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