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死死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双手搂着我脖子,指甲掐进我后颈的肉里,眼镜早就歪到鼻尖,镜片上全是雾气,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看起来又狼狈又淫荡。
“怕什么,”我故意顶得更狠,龟头次次撞在她子宫口那块软肉上,出沉闷的“啪”声,“公园这么大,谁听得见你这小骚货被干得浪叫?”
她被顶得猛地一抖,骚穴骤然收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我的鸡巴,淫水“滋滋”往外喷,溅在我小腹上,又顺着黑丝往下流。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操……别顶那里……要被干穿了……子宫又要被顶开了……”
我低头咬住她领结下的水手服布料,用牙齿扯开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
胸罩是半杯式的,蕾丝花边刚好卡在乳晕下方,把那对h杯巨乳托得更高,乳沟深得能直接埋进去。
我直接把脸埋进去,牙齿咬住一边乳头隔着蕾丝狠狠一扯。
“啊——!”
许愿尖叫出声,急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可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她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我头上。
“叫大声点,”我含糊地含着她乳头,舌尖卷着那颗硬得疼的小樱桃打圈,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拇指精准找到她肿胀的阴蒂,狠狠碾压,“让整条路的人都听见,校花许愿穿着黑丝Jk在公园里被男朋友操得潮吹。”
她被刺激得浑身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骚穴送得更深,主动迎合我的抽送。
奶子在胸罩里剧烈晃荡,蕾丝边缘被蹭得往下掉,很快整个右乳就弹了出来,白腻的乳肉在夜色里晃得人眼晕,乳头被我咬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着口水。
“……变态……你他妈就是想毁了我……”
许愿哭着骂,声音却越来越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快点射……射完滚……老娘腿麻了……站不住……”
“站不住就跪着给我舔干净。”
我掐着她臀肉往上一抬,让她整个人悬空,只能靠双腿缠着我腰和双手搂着我脖子支撑。
姿势一变,角度更深,我每一次插入都直接顶到她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那块软肉,像要直接捅进去。
许愿被干得彻底失神,头往后仰,靠在树干上,眼镜彻底滑到鼻尖下面,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操我……再深点……鸡巴好粗……被干坏了……啊……要去了……”
我加猛干,胯下撞得她臀肉泛起一阵阵肉浪,黑丝大腿绷得笔直,脚尖死死绷紧。
几十下狂顶后,她突然浑身一僵,小腹剧烈收缩,骚穴像铁箍一样死死绞住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龟头上,溅得我小腹和大腿全是水渍。
“操,又喷了?”
我被她夹得头皮麻,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
“射进去了……又射进去了……好烫……子宫又被灌满了……”
许愿浑身剧颤,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拔……再留一会儿……里面好胀……”
我喘着粗气,抱着她慢慢放下来,让她双脚重新落地。
可她腿软得厉害,刚沾地就直接跪了下去,黑丝膝盖压在枯叶上,短裙还堆在腰间,白虎小穴彻底暴露,红肿得厉害,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许愿跪在我面前,胸口剧烈起伏,水手服敞开,右乳完全裸露,左乳还被胸罩半包着,乳头肿得亮。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抬头瞪我“……射完就硬不下了?那赶紧给我舔干净,老娘现在逼里全是你的臭精,恶心死了。”
我笑着蹲下来,抓住她低马尾往后一拽,让她仰起脸,直接把半软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许愿皱着眉,却还是乖乖张嘴含住,舌头卷着残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清理,出“啧啧”的水声。
舔到最后,她自己主动把龟头含到喉咙深处吮吸,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才吐出来,嘴唇红肿亮,嘴角挂着晶亮的液体。
她喘着气,眼神又凶又媚“……变态……回家还要洗澡……你他妈把我黑丝都弄脏了……”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我腰上,半硬的鸡巴又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那就回家接着洗,边洗边干,把你这骚逼再灌满一轮。”
许愿耳根红透,狠狠咬了我肩膀一口,却没推开,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小声嘀咕“……操你妈……老娘迟早被你玩死……”
公园小路尽头,路灯昏黄。
两人互相搂着往回走,她黑丝上全是斑驳的液体,短裙皱成一团,水手服敞开,胸前春光大泄。
夜风吹过,带着青草和性爱的气味。
而许愿,就这么被我操得腿软,走路都一瘸一拐,嘴上骂着变态,身体却诚实地贴着我,像只被彻底标记的小母兽。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玄关的灯都没开,两人直接跌跌撞撞进了浴室。
许愿被我抵在洗手台上亲得喘不过气,水手服的领结早就被扯掉,纽扣崩开了一半,黑色蕾丝胸罩歪斜着挂在肩头,右乳完全裸露在外,乳头还带着公园里被我咬出的红痕和牙印,肿得亮。
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黑色蕾丝内裤挂在大腿中段,已经被扯得变形,裆部湿透的部分黏在腿根,黑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斑、淫水印,膝盖处还沾着公园枯叶的碎屑。
她喘着粗气推我一把,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先放水,老娘一身臭精味……恶心死了……”
我笑着拧开淋浴花洒,热水哗啦啦浇下来,蒸汽很快弥漫整个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