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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3页）

他的担忧和自责像是一柄刀，搅的程凝雪满心涩然，无话可说。

火急火燎到了医院，把纪涔涔送进急救室后。

宋川珩紧绷的背脊才微微松懈，双手撑着自己的头，无助坐在长椅上。

气氛沉重又静谧，程凝雪这才后知后觉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痛感。

她低头去看，才发现手上愈合的燎泡又破了，就像和宋川珩在这段婚姻中给她的伤害。

反复撕裂伤口痛苦，怎么也不肯愈合。

程凝雪忍不住，低头苦笑。

宋川珩这才注意到她，皱着眉抬起头：“去处理一下吧，免得感染。”

程凝雪看着他眼里血丝倾轧，心被轻轻刺了一下：“我没事，你……”

她顿了顿，才继续说：“如果纪涔涔出了事……”

可宋川珩根本无法接受这个假设，不悦打断：“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更不会原谅……”

最后一个字，宋川珩没说出口。

但程凝雪已经了然，要是纪涔涔出了事，宋川珩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程凝雪扯开唇角笑了笑，别过视线掩饰自己发红的眼眶：“那你在这里等吧，我先去包扎了，有消息了告诉我一声。”

或许是难过得太久了，她现在倒也没那么难过了。

毕竟在宋川珩心里，纪涔涔永远是永远是第一位，没有过一丝动摇。

那么程凝也没有必要，深夜还在医院守着两个和自己无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