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这是进宫拜见皇祖父?”看晋王大步朝外边走,朱济喜不由问道。
晋王闻言头也不回道:“回京当然要去看看老爹。”
声音洪亮,精神倍儿好,就是现在操刀子上战场打仗都行。
眨眼间晋王就出了院子,朱济喜:“”
感觉他父王一回京就来劲儿了。
明明路上嫌弃这嫌弃那的,一脸的疲惫。
摇摇头,朱济喜抬脚朝自己的院子走去,也不知道四王叔一家到京城了没。
这几年他也一直有和朱高炽写信,不算频繁,几个月有那么一封。
说起来,他们两也许久没见面了。
晋王觉得,自己天生就适合在繁华热闹的京师府生活,他一回来,闻着京城上空漂浮的空气都是身心愉悦的。
所以说,外头的自由算什么,还是繁华的应天府是他晋王该待的地儿。
站在宫城墙下,长大鼻孔呼吸空气的晋王刚要展开双臂,一烫热潮湿的气息猝不及防打在他后脖子上,晋王抖了一下,跳开一大步,扭头就和一张马脸对上。
晋王骂骂咧咧的话刚到嘴边就和马背上的秦王对上眼神。
秦王居高临下看过来,他唇上留了一层小胡子,皮肤也稍微粗糙了些,显然是被西北风沙磨砺过的,整个人乍一看还挺有人样。
只有眼神一如既往透着股阴寒冷酷,甚至比从前更凌厉摄人,仿佛是一柄被杀意锻造过的邪剑。
高高坐在马背上,看着晋王冷冷一扯嘴角,不笑却有三分讥讽。
晋王就嗤了一声。
古话说,有的人年纪越大越欠揍,老人诚不欺我。
“老二,几年没见”晋王一张嘴本就厉害,此刻看人不顺眼,自然也不客气,“你咋越来越没人味了?”
说着,晋王抽动鼻翼用力吸了两口,然后忽然大步后退,扇着风嫌弃道:“我就说空中怎么有股难闻的禽兽味,嗐,还以为是我多日没回应天,应天变了都不知道,原来是有人带”
咻——
晋王早有防备,在马鞭毫无预兆抽过来时,他闪身一跃,险险擦着鞭风避开,不过身后鞭子还紧咬着他,只能不停东躲西窜。
“朱老二你少给老子嚣张,嘶——老子不怕你,嘶——你是不是想第一天就吃父皇的鞭子炒肉啊!”
看着上蹿下跳,跟个滑稽小丑似的晋王,秦王呵呵冷笑一声,鞭子收起来,眼神讥讽地俯视晋王道:“二哥看你忘记早年教训,皮子又痒了,这才帮你回忆回忆,老三可想起来了?”
“你——”晋王这几年在封国混得还算风生水起,脾性也见长,谁知道一回京就碰上朱老二这硬茬。
“哼,嘚瑟个屁,有本事你上老四跟前去嘚瑟啊,在我面前装有个屁用。”
话一出口,果然见秦王脸色一沉,表情比刚才难看多了,晋王见他不开心,自己就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