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瞬间改口:“你说得对,是该喝一点南瓜粥。”袁盛和露出笑容,“那你先喝,我去一下洗手间。”季余小鸡啄米:“好的,没问题,你快去吧。”袁盛和看他这么爽快,反倒有些怀疑,“不要趁我不在偷偷倒掉,我会检查的。”季余嘴巴比脑子更快:“用你的嘴检查吗?”说完他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叫你多嘴。袁盛和愣了一下,旋即笑出声:“如果这是你希望的,当然也可以。”季余用后脑勺对着他,伸出那只满是油的手挥了挥,让他赶紧走。与此同时,正在和商业合作伙伴聊天的顾文泽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扯了一下。他转头看向旁边面带微笑的莫如笙,低声问:“怎么了?”“我酒喝多了。”莫如笙也小声地回应。顾文泽秒懂,“那你先去解决一下,我在这边等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你就给我打电话。”莫如笙乖巧地点了点头,“好。”说完她冲顾文泽的合作伙伴露出一个歉意的笑。“陈总,我先失陪了,希望你和文泽聊得愉快。”她走后,陈总笑着跟顾文泽说:“顾总,你这个小情人还挺会来事的。”顾文泽一听到小情人三个字,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许多。“她不是小情人,陈总误会了。”“她都叫你文泽了,还不是小情人,开玩笑吧。”陈总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要不是小情人,顾文泽怎么会把她带到这种场合来。顾文泽皮笑肉不笑:“她是主办方邀请的贵客,不是跟我一起来的。”陈总见他生气了,心里讶然,明眼人一看都知道的事情,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否认。“那是我误会了。”说是这么说,刚刚那股热络的气氛也消失了。顾文泽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并不相信,心里感觉一阵烦躁。不知怎么地,他脑海里突然就想起表叔之前说的那句话。再有下次,顾文泽也保不你袁盛和在去洗手间的路上又遇到其他老总。对方过来找他寒暄,他也不得不停下来。等应付完这些人,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分钟。袁盛和整理了下袖子,忍耐着继续往里面走。挂满壁画,充满着文艺气息的宽阔的走廊很快走到尽头。左右两边都有一个拐角,只要转向右边,再走一小段路就到了。袁盛和加快了步伐。就在他准备右转的时候,左边突然走出一个人,似乎有些急切,脚一崴,伴随着一声惊呼,朝他的方向倒过来。袁盛和瞟了一眼,既没躲开,也没有闪。对方倒下时惊恐的眼睛与他淡漠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像是在祈求他接住她的样子。然后不管她的表情再怎么楚楚可怜,都不能动摇男人半分。随着对方重重地摔倒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那声惊呼也变成了疼痛的叫声。似乎摔得有点惨,女人的脸色急剧苍白。几滴冷汗沁出额头,脆弱的样子会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怜悯之心,配上她清纯的脸蛋,更加我见犹怜。任何一个有同情心的男人似乎都不会眼睁睁看着。然而在她面前是内心坚硬如磐石的袁盛和。见他不为所动,莫如笙咬了咬下唇。“对不起,你能扶我一下吗?我起不来了。”袁盛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漆黑的瞳孔泛着锐利的幽光,仿佛能看透人心。莫如笙的身体在他冷漠地注视下微微颤抖。此刻的她确实有一种被看穿心思的惶恐。让她心里很不安,又有一种难堪的感觉。可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让她退缩,她实在做不到。以后也未必能找到这样的机会。于是她又鼓足勇气,仰着头继续与他对视。营造出一种坚韧不拔的小白花的倔强感。“袁先生,我知道我之前说那些话惹恼了你,如果你因为那件事迁怒于我,我可以现在跟你道歉。”“对不起,现在能请你扶我一下吗?”她嘴上说着道歉,但是话里话外都在传达一个意思。她并不是真心觉得自己有错,而是屈服于现状。莫如笙又低下头,释放出自己的柔弱:“我的脚好像崴了,痛得站不起来了。”一边说还一边尝试动了一下脚。被裙子盖住的脚踝也露出来,白皙的皮肤上似乎有些许青紫的痕迹。仿佛在向袁盛和证明,她没有说谎。安静的走廊在经历十几秒的寂静后。“莫小姐,顾文泽知道你这些小把戏吗?”袁盛和冷漠无情的声音响起,就像冬日里冰冷刺骨的风,没有一丝温暖的波动。十一月已是步入冬天的季节,夜晚的温度比白天更冷。然而这种冷意却比不上袁盛和的冷漠,让莫如笙颤抖起来。她的瞳孔几乎在他说完话的时候骤然一缩,流露出八分不可置信和恐惧。她这样的招数用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从来没有失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