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那位谋士,吩咐道:“你留下来,替我打理封地的政务。密切关注朝中动向,加强与其他封君的联系,若有变故,立刻通知我。”
“是,小姐。”谋士点头应道。
接着,她又对将领们说:“你们要加强封地的防御,操练士兵,但切不可轻举妄动。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公主,您一定要小心啊。”将领们纷纷说道,眼中满是关切。
姬瑶光微微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人都是她多年来的左膀右臂,她相信他们会守好这片封地。
安排好一切后,姬瑶光轻装上阵,只带了几名贴身侍女和护卫,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马车缓缓行驶在官道上,窗外的景色如画卷般向后展开,姬瑶光却无心欣赏。
她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心中却在不断思索着进京后的应对之策。
这场权力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帷幕,而她,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在京城最气派的府邸中,左丞相王奎正端坐在书房的主位上,眉头紧锁,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出沉闷的声响。书房里,烛火摇曳,将众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显得有些阴森。王奎一派的众大臣们围坐在一起,面色凝重,交头接耳,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大封君突然齐聚京城,如此大的动静,我们居然事先毫无察觉!”
一位身形消瘦、留着山羊胡的大臣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与疑惑。
“是啊,平日里他们在各自封地,轻易不离开,如今同时进京,肯定有大事生。可咱们的眼线竟然都没提前探听到消息,实在是失职!”另一位体态富态的大臣附和道,脸上满是懊恼。
王奎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搞清楚他们此番进京的目的,以及陛下的意图。”
“会不会是陛下要对他们动手?”一位年轻的大臣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猜测,声音微微颤抖。
“不好说。”王奎沉思片刻,缓缓道,“陛下近来一直在加强中央集权,三位封君手握重兵,掌控着大片封地,自然是陛下的心腹大患。但若是贸然动手,恐怕会引起动荡,陛下应该不会如此冲动。”
“那会是什么事呢?”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陷入了沉默。
与此同时,京城的街道上也热闹非凡。百姓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三大封君都进京了!”一个卖菜的小贩扯着嗓子喊道,脸上满是兴奋与好奇。
“可不是嘛,我今儿早上亲眼瞧见那公孙御带着一队威风凛凛的护卫进城了,那气势,可不得了!”一个路人连忙接口道。
“这三位封君平时都在自己的地盘,怎么突然都来了?莫不是要打仗了?”一个老者忧心忡忡地说道。
“谁知道呢,但愿别打仗,这一打仗,受苦的可还是咱们老百姓。”一个年轻的妇人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担忧。
百姓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各种猜测在街头巷尾流传,整个京城都弥漫着一股神秘而紧张的气氛。
而在豪华的宫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林羽早早地就做好了准备,宫殿内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墙壁上挂着精美的丝绸,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乐师们在一旁调试着乐器,出悦耳的音符;宫女们穿梭其中,摆放着美酒佳肴,一道道珍馐美馔摆满了餐桌。
“陛下,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一位太监恭敬地走到林羽身边,低声说道。
林羽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站在宫殿的中央,目光扫视着四周,心中暗自盘算着。
这场精心策划的宴会,既是一场鸿门宴,也是他实现中央集权的关键一步。
他深知三位封君的实力和影响力,要想顺利收权,必须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公孙御率先抵达宫殿。此刻,他身着一袭剪裁考究的黑色长袍,面料上乘,泛着低调的光泽,细密的银线在领口、袖口与下摆处勾勒出繁复精致的云纹图案,低调中彰显着不凡的身份与品味,尽显稳重。
乌黑的长被一顶雕琢精美的玉冠整齐束起,玉冠莹润剔透,中央镶嵌的那块墨玉,色泽深沉,与他的长袍相得益彰。
腰间,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静静垂挂,剑鞘由上等乌木制成,上面镶嵌着的几颗宝石,在日光下偶尔折射出冷冽光芒,似乎在无声诉说着主人的不凡身手与赫赫战功。
“陛下,公孙御大人到!”随着太监的高声通报,公孙御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宫殿。他身着华丽的长袍,腰间佩着一柄锋利的长剑,眼神冷静而警惕,迅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公孙御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稳步走进宫殿。
踏入殿内的瞬间,他的眼神迅且冷静地扫视着四周,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似乎在探寻着这宫殿中是否潜藏着未知的危险与变数。
当他的视线落在端坐在主位上的林羽身上时,公孙御微微顿了顿,旋即双手抱拳,恭敬地拱手行礼,声音清朗有力:“臣拜见陛下,吾皇万岁。”
那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带着几分庄重与敬意。
完成拜见之礼后,公孙御的目光在林羽身上又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试图从林羽的神情中捕捉到更多信息,随后微微颔示意,便朝着一旁的座位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踏得平稳而优雅,身姿挺拔,尽显从容与淡定,待走到座位前,他轻轻撩起长袍下摆,优雅地坐下,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举手投足间散着久居高位的自信与威严。
“公孙爱卿,一路辛苦了。”林羽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热情地说道。
“陛下召见,臣不敢不来。”公孙御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紧接着,钟离赫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他身上的铠甲还未完全换下,沾满了旅途的尘土,腰间那柄巨大的狼牙棒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格外引人注目。
他一进门,便扯着嗓子喊道:“陛下,好久不见啊!陛下这次这么着急把我叫来,到底有什么要紧事?是不是要让我去打仗啦?”
说罢,也不顾众人的目光,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端起桌上的酒杯就一饮而尽。